房很大,足够她和萧弈共同使用qinyang9• cc
她进去时,萧弈已经坐在窗边大案上翻看游记qinyang9• cc
她不敢打搅他,在对面书案后坐了,轻手轻脚地铺开笔墨纸砚qinyang9• cc
从怀里掏出尝心送给她的信笺,她盯着白纸黑字犯了愁qinyang9• cc
纸上要求转寄七封给亲近的人,否则就会家破人亡最爱之人死于非命qinyang9• cc
正所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她犹犹豫豫地提笔,直到墨珠从笔尖滴落,才认真写下第一个字qinyang9• cc
她耍了个小心眼,只抄誊那首诗,并没有把后面的诅咒写进信里qinyang9• cc
这样一来,就算别人收到信,也不会像她这般犯愁啦!
……
就在南宝衣认真写信时,南胭拎着食盒去前院,找到了南广qinyang9• cc
她取出食盒里的点心,红着眼睛道:“连累爹爹被祖母训斥,胭儿心里过意不去,特意为您做了些莲蓉酥饼qinyang9• cc”
南广望着精致可爱的糕点,心里一阵泛热,“胭儿,你是个好的qinyang9• cc那件事本来就是你祖母和娇娇做得不对,你不要自责qinyang9• cc”
“您不怪我就好……可惜我福薄,不像妹妹手头阔绰,我只能亲手做些点心孝敬您qinyang9• cc如果我也像妹妹那般随手就能掏出一千两,一定送给您喝茶qinyang9• cc”
“唉,你提起银子,为父心里就闹得慌啊!”南广痛苦地摇摇头,“你说为父也是府里的正经老爷,凭什么他们都那么阔绰,为父就过得辛苦寒酸呢?娇娇也是,明明那么有钱,也不知道拿些银子孝敬我,竟然给萧弈那个贱种买什么砚台,真是糟蹋银子!”
南胭在他身边坐下,“她是您的亲女儿,只要您主动开口,她肯定愿意给您银子qinyang9• cc说起来,今儿搬家时我看见她有好多好多嫁妆,可见她不缺银子qinyang9• cc”
提起嫁妆,南广眼前一亮qinyang9• cc
南胭压了压上翘的嘴角,继续道:“听说爹爹的原配夫人出身富贵,嫁妆十分丰厚qinyang9• cc妹妹年幼,说不定会在别人的挑唆下胡乱挥霍嫁妆,您该替她照管才是qinyang9• cc”
南广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嗖嗖飞快qinyang9• cc
宋氏的嫁妆里有许多商铺地契,好好打理,每个月能得不少利息分红呢qinyang9• cc
只要他把嫁妆拿到手,光靠分红就能过得十分滋润!
他一张脸笑开了花,“胭儿持家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