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来此,可是为了严功曹一事?”
“正是”庞德点了点头,把马缰交给了张家一位老卒,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答了一句之后,便与张绣一起来到了客厅说话
随着二人坐下,自有一位少年儿郎端了两杯水走了进来庞德没有动水杯,而是抬起头认真对张绣说道:“贤弟今日郡守唤了我过去,询问贤弟的性情”
说着,庞德把事情经过对张绣说了然后才认真道:“贤弟大丈夫在世,快意恩仇是其一但是也要惧家门之祸一郡功曹被当街刺杀,头颅悬挂在东门这件事情太大了”
张绣心中不以为然,但也知道庞德是为了他好
在太平盛世,杀人尤其是杀官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但是乱世就不一样了,庞德当然不能未卜先知,他不知道乱世即将来临
“兄长所言甚是,但是兄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张绣想了一下之后,敛容作揖道
“贤弟有何见教?”庞德见此脸色也严肃了起来虽然张绣年少,但他不会因此而轻视张绣
甘罗十二岁,就官拜上卿,更何况张绣已经十八???再则,与张绣越是深交庞德便越是欣赏张绣
张绣不仅武艺出众,而且骑术精湛,真是将门虎子
庞德当然也有他的傲气,但他也自认为在十八岁的时候,绝没有张绣这等武艺,这等胆魄
“莫非贤弟这么做还有别的深意?”庞德心中一动,脸色愈发严肃了起来
“兄长依你之见,目前天下局势如何?”张绣则是又想了一下,才说道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招揽到庞德这一员能征善战,且忠心耿耿的大将为己用
但是有些话,不能随便乱说,可能会适得其反现在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有些话给庞德敞开了说
庞德虽然是个武夫,但是也能读书识字他听见张绣这番开场白,顿时觉得这个话题可能会了不得仔细想了一下之后,庞德才以自己的见识,回答道:“目前天子用人不当,十常侍卖官卖爵,天下民怨沸腾虽然黄巾被大体平定了,但余孽却还有很多,而且其余叛乱不断接下来天下可能不会太平”
“何止不太平”张绣摇了摇头,随即他先站了起来,来到了门口左右看了看,命几位少年儿郎守住门口,免得隔墙有耳待回来之后,张绣才跪坐下来,将双手放在膝盖上,虎目精光闪闪目视庞德道:“当今天子,不过凡下之主,又年龄渐大,平常酒色过度随时都可能驾崩十常侍卖官卖爵,大将军何进屠夫之辈,双方势如水火如果天子一旦驾崩,双方必然是一场明争暗斗,甚至于洛阳一场厮杀到时候,便是天下大乱了”
庞德闻言大受震动,虽然他有些见识但是平常只是郡守府内的帮闲,操心什么国家大事?
根本没有往皇帝,往朝堂上的十常侍、大将军何进这些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