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亮,自己方才只是刚进来没适应光线。
看看裴氏和邹氏,同款的荷叶睡衣,不过裴氏是粉红绸缎衣裤,邹氏是暗紫绸缎衣裤,现今紧挨着自己,香喷喷两个美妇,都是玲珑身段,一个高冷气质,气质端庄,前世的话,更是一省要员的儿媳;一个娇怯柔媚,怕极了自己,风流体态,轻盈销魂。
陆铭咳嗽一声,“这样,你们这样……”用手比划着,又说:“我去关了马灯。”
抬手去关挂在帐篷顶下的马灯,目光瞥到她俩的动作,两对锦袜小小脚儿翘起的弧线,心里一跳,忙转过头,心下无奈,没有真正的夫人在身边,自己其实比苦行僧还苦,苦行僧可没那许多诱惑,自己呢,却是生活在胭脂堆里,其实有时候,自己都很佩服自己,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定力。
亮着马灯,外面远远的,用望远镜也隐隐能看到帐篷里人影情形。
而从前世一些小视频,可以知道,只看人影轮廓,往往会产生太多误解。
……
乌云渐渐遮住月光,大地漆黑一片。
距离小虎岭村数里的一处土丘后,黑压压趴着一排排人影,看举动,都是曾经训练有素的士兵。
何龙天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小虎岭村的情形,但随着乌云闭月,远方的村庄轮廓也渐渐模糊,变成黑乎乎的一片。
何龙天得意的一笑,对旁侧道:“看到没,天气预报,真他娘的准,我们的王军师就是有学问,说今晚会阴天,什么都看不到,这不就是了?”
在何龙天身侧的是一名斯斯文文的年轻人,笑道:“还是团总您虚怀若谷,不然,书生之言,哪里信得过?而且,对桂山北地区的天气预测,是东瀛的气象专家们,和我没关系。”
何龙天低声一笑,“张扒皮想诳咱们,我让他鸡飞蛋打!”
根据伪装成货郎等等的几名线人的情报,张扒皮故意在此留宿,实则在小虎岭村一带,这老贼早就有部署,分分钟就能在他宿营地附近形成口袋阵。
但张扒皮哪里会想到?最近是大月夜,夜里也明亮如昼,可偏偏今天,伸手不见五指。
自己小部在此佯攻,漆黑夜幕中,他也摸不清自己虚实,而趁着夜幕掩护,自己大部便从此绕道去袭击凤鸣镇,大虎岭乡张扒皮也许有部署,但绝对不会想到自己真正目标是远方的凤鸣镇。
今日,血洗了凤鸣镇,本部再趁夜幕全身而退,这张扒皮不被枪毙也得被撤职。
因为这老贼自以为的妙计,已经将凤鸣镇的驻军调来了小虎岭村附近。
自以为他在此的部署层层设伏,但偏偏今夜无月,自己绕过去他都发现不了。
不过,看老贼的各部部署情形,也是很用心了,如果不是提前能知道今晚大阴天,自己绝对不会下山。
那老贼还假装带了俩小妾在此荒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