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看了看门缝里那几个跪的直挺挺的宪兵,便隐隐明白发生了什么,立时一咬牙:“这几个兔崽子,回头我宰了他们!”
他当然不是什么嫉恶如仇的人,但在专员面前几个手下露丑,一时真要弄死他们的心都有了
陆铭摆摆手,“交代了吗?”
“嗯,都交代了!”陆高一忙将手里文件夹打开双手送上去,本来应该拍马屁“委座运筹帷幄,小小叛逆,自在委座股掌之间”,但见陆铭神色不豫,便不敢多话
瞥了眼玉鸾和黑头,更是满脸忌惮,很是怕这两个小丫头
他的宪兵队长一职是胡定山推荐的,他原本就是胡定山的远亲,胡定山还是混子的时候,他是军中的连长,曾经接济过胡定山,因为多条朋友多条路,胡定山这种流氓他感觉早晚可能有用
果然,后来胡定山大富大贵,但眼睛也看不到他了,直到新军改编,胡定山才想起了这亲戚
陆高一刚刚上任时,对宪兵队大主管,也就是这位年轻专员,心里是很轻慢的
东海人,不过是富裕有钱,性格应该都比较软,自以为文明人,打架什么的一说就是野蛮行为,实则就是胆小怕事,没什么血性
仗着有后台,才二十岁人就做上这个位子,能坐得稳?军队里,最后你说话管用不管用,有没有威信,还是要看你有没有驭下的本事,不然,不过是大兵们眼里的笑柄
然后,陆高一就在专员办公室里,摸出枪来玩的时候,遭遇了有生以来最可怕的一天
那俏丽可人本来以为是大少爷随军侍女,此等做派更令自己心中轻慢的女孩子,瞬间自己手里的枪就到了她手上,接着,咽喉、太阳穴、心脏处、小腹等等几乎所有要害部位,都被一根寒森森利刃走了一遍,那利刃不知道什么物事,极为尖锐可怕,比军刺细,比长针粗,眨眼间,利刃在咽喉,又眨眼,利刃已经在胸膛
回去后,发现自己上衣军服成了筛子一样,到处都是眼
那场景,真是感觉瞬间生死,可能对方有意的话,那瞬间已经死了几百次
小丫头笑孜孜说:“服侍我家主人,是你天大的福气,你个不知死的奴才!以为这里是哪里?也敢玩花枪?”
那虚空漂浮到自己面前的自己的手枪,立时便扭曲变形,成了麻花一般,真是变成了“花枪”
“再有下一次,你就要跟它一样开花了呢!”
当时,自己满心恐惧下听到这话,真是听到饶命的仙音一般,差点没跪地磕头
现今想起那一幕,兀自觉得心里狂跳
陆高一看也不敢看那两个娇俏可人的小侍女,只是偷偷瞥着陆铭脸色
陆铭看着文件夹里笔录上密密麻麻字迹,点点头
突然省起一事,看向陆高一,“我听说,你在外间喝了酒,和人说你和我同宗,其实是我的侄儿?按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