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说瞎话吧,这家伙有一口气,那都是八百年前的事情了
老妪认真看了半晌,这才看出来这白花花的一团就是自己的心肝宝贝,顿时要气炸了,身上杀气四溢
白越却没注意这个,而是看着老妪的脑袋上
虽然她年纪大了,头发有些花白,可是能清楚地看见,她花白的发髻上,插着一根发簪
那发簪,和车唯欢用的那根是一样的虽然光线不太明亮看不清楚细节,但风格肯定一样
果然像是袁丁零说的,这是沙城里的一种常见风格,靠这花纹不能精确到人,只能确定沙漠地域
成朔严肃道:“你是何人?”
老妪冷笑道:“你们抓我,却不知我是何人?”
“抓你,因为你是凶手”成朔道:“这几日京城中接连有年轻女子被杀,是否是你下的手”
老妪的目光在人群搜索来搜索去,最终落在了简禹脸上
“你就是简禹?简文觉的儿子?”
这么一说,果然和车唯欢是有关系的,要不然的话,谁会说出简文觉的儿子这话来
“是”简禹道:“我就是,你是车唯欢的人?”
“车唯欢?”老妪哼笑一声:“按你们京城的规矩,你是不是也该叫她一声娘?”
……
众人都觉得有点不知如何反应
这个从沙漠来的人,对京城的规矩一知半解
不是说,父亲的女人都是娘
白越好心道:“不是这么回事,简禹只有一个娘,那就是他父亲的原配正房夫人其他的,无论通房小妾姨娘,都是下人,都要称呼他少爷”
老妪瞪直了眼睛
“不说那没用的”白越扎出第二刀:“车唯欢死了”
老妪愣了一下,然后怒吼出声:“你说什么?”
“我说,车唯欢死了,你的药这次没送进去”
“不可能”老妪不相信:“就算是这次药没送进去,阿欢的病也不会发作得那么快”
阿欢这个称呼相当的亲昵,众人不由的在心里猜测,这个老妪和车唯欢是什么关系?从年龄上来看,可能是母亲,或者师父,或者是其他的女性长辈
简禹好心道:“病确实没有发作得太快,她是自杀的就和被你害死的几个姑娘一样,用她身上的发簪,刺进了心口”
老妪不说话了,眼睛瞪的要从眼眶里滚出来一样
她看着成朔,但是从成朔脸上看不出一点玩笑
就在成朔觉得她神情恍惚是个破绽,做手势让肖童上的时候一举拿下的时候,老妪突然蹲了下来
她伸手摸向了沙狐,一下,又一下
“傻孩子,为什么要到京城来”老妪绿色的眼中突然蓄满了泪水,一颗颗地滚落下来:“我都说了,你和他,不会有好结果的你为什么非要来……”
成朔略抬手,肖童站住了
成朔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和车唯欢什么关系?”
果然,老妪道:“我是车唯欢的师父,我叫夹梦”
白越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