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真的不知道”徐飞扬道:“他们就说到了这了,后来,就再也没有说话了”
邱婉婉不由道:“那然后呢?”
“然后屋子里的灯亮了一夜,快天亮的时候陈格就走了林耀祖也去休息了”
邱婉婉想想:“不对啊,那为什么你比他要晚那么多才回去,你没跟着他,又去干了什么?”
“我去查了前面的那些关系”徐飞扬道:“陈格和林耀祖也不会说那些,都是这第二日查出来的,之后才匆忙赶回来”
徐飞扬做事还是妥当的
只是这一点真的很奇怪,为什么商量着商量着,突然就不说话了?
沈烨道:“莫非你被发现了?”
徐飞扬显然也这么怀疑过,但是想来想去不应该
陈格和林耀祖都是肯定不会武功的,林家也是平常人家的宅子,又不是戒备森严的地方,徐飞扬若是这都会被发现,那真的可以回家卖红薯了
白越道:“若不是徐飞扬被发现了,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他们真的习惯做很缺德,丧心病狂的事情,所以谨慎惯了,害怕隔墙有耳,一切交流都在纸上谈完之后两人看着将纸烧掉,不留一点证据”
之前在燕云山的时候,为了瞒着听力特别好的白川和石问天,他们就曾经在纸上交流
虽然麻烦,但是绝对安全
每年都有无数的官司从顺天府走,安任元也一向是以公正廉洁著称的,若是他真的以此收敛钱财,这些年不被外人知,那真是隐藏得够深啊
这事情牵扯太大,简禹陷入了沉思
众人也不吵他,接着打牌,不过谁也没有想到,夏捡小小年纪,但是被白越染上了一点赌神能量,虽然不像白越百发百中那么夸张,但面对三个老奸巨猾的大人,竟然赢多输少
这一场牌打得三个大人都有些怀疑人生,到了京城便各自灰溜溜地回家反省去了
简禹送白越回去,然后便打算进宫一趟
顺天府尹的官职实在是太重要,他也不好擅自动手有了皇帝许可,查与不查,查得出来或者查不出来,也好有个交代
白越回到宅子里,便抱着装了许多珍珠的匣子进了她的化妆间
如今白越也是个有私人珠宝首饰展厅的人了,厅里还有书桌和纸笔
如果她突然想起有什么喜欢的款式,或者得了什么心仪的宝石,就可以在纸上画下来然后去找熟悉的工匠,看看能不能打造出来
这次也不例外,白越铺开纸,将那盒子珍珠拿出来,哗哗地画起来
正画着,突然佩琪匆匆的跑了来
“白小姐,不得了了“
这一惊一乍的,白越放下笔:“怎么了?”
佩琪道:“夫人来了”
白越硬是没理解这个夫人,是指谁?
哪家的夫人?
“夫人啊”佩琪道:“简夫人少爷的娘亲……”
白越这才反应过来,简禹的母亲来了,奇怪了,她怎么会突然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