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也不是”白越道:“其实是有技巧的,我会记牌一副牌一共五十二张,除去我自己手里的,剩下桌面上有多少,就知道你们手里有多少”
白越过目不忘,这点他们都知道
“但那也没用啊”邱婉婉还是不服气:“就算你能记住剩下的牌,那牌分在我们三个手里呢,你又如何知道谁有谁?”
“因为拿牌的姿势,和摸牌的时候,插进去的地方”白越道:“比如邱姐你,有顺子一定是放在右边的,一溜排,而且是从小到大的顺序如果中间断开了,两张牌之间的距离习惯性比顺着的要大一点点如果有一对,就插在正上方”
邱婉婉惊呆了
“还有”白越道:“只有一副大牌的时候,遇到你想打又不想打的情况,一定会用指甲轻轻扣下手指犹豫思考,你打牌是保守型的,一般不会冲……”
邱婉婉又惊呆了
白越只能说,跟一个过目不忘的心理学家打牌,京城里有几套房子也不够输,一个人有几张脸,也不够贴条儿啊
简禹觉得自己刚才堵着的那口气立刻就顺了,又意气风发起来
但是邱婉婉和沈烨,米子涵一商量,毫不心软的将白越赶下台,并且丧心病狂的三缺一,把夏捡给拽了上去
夏捡小朋友抱着浆糊罐罐,十分无奈只好放在一边,陪一群不着谱的哥哥姐姐抓妖怪
徐飞扬这才一边看白越把三个人的钱袋倒出来数银子,一边道:“和虞又风打官司的老板,叫伍松康虞又风输了官司,赔上了几乎全部的身家,后来郁郁而亡伍松康也一样”
“虽然他看起来赢了官司,但却也赔上了大部分家产,后来连酒楼也低价盘了出去才付清尾款,之后,就落魄离开了京城”
众人这才听出了意思
一场官司,两败俱伤
那钱去了哪里,谁得到了利益,自然是两边的讼师,加上有一定关系的师爷
这不是一场官司,根本就是一个局而他们布局的手法如此娴熟,可见不是一次两次难怪陈格区区一个讼师,但是家大业大,能攒下这么多身家
“这还真是一石二鸟啊”简禹道:“那他们可谈到了虞新浣心说的那幅画?”
“谈到了”徐飞扬道:“陈格和林耀祖的关系确实好,当然也是因为利益相关,去了两人寒暄几句,就说起了这个事情说是虞又风的鬼魂回来了,要拿回那幅画”
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简禹道:“然后呢?”
徐飞扬道:“我因为在外面听,看不见他们的表情,所以不知林耀祖是什么反应但是他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问陈格是否当真”
“当下陈格就将别院里发生的怪事情都说了,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总觉得不安心”
“林耀祖这人似乎有些胆小,一听之后,当下说话的声音都不对了”
白越百忙之中道:“他说什么?”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