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尸体虽然很新鲜,但是已经被冻的冰冷发白
白越戴上口罩手套,看着尚且酒味浓重的尸体,摇了摇头
这种尸体她见过太多了,几乎都不用验,十有八九是喝多酒失足落水,然后溺死在水中的
当然这个人,未必是失足落水
“是溺死的”白越道:“梁蒙他们也找到了他落水的地点,能看见只有一行过去的脚印死者是自己走向河边的,但是脚步凌乱,当时应该已经是醉酒状态,所以他到底是自己走向河边,还是被什么引诱走向河边,都不好说”
总之凶手没有留下一点线索,仅仅从现场看,就是一起单纯的意外
其他的三起案子,也是如此,如果单单看表面证据,都是单纯的意外
“但是凶手是不是太着急了一点”白越摘下手套:“他每一起案件都天衣无缝,可一天一起,一天一起的,这不是叫人不怀疑都不行吗?”
凶手有什么特别原因,才会如此着急
这事情处处透着诡异
白越道:“去把我哥找来”
简禹派人去请谢平生,张博君战战兢兢道:“简大人,确实是查出一个人来”
“是何人?”
“说来惭愧,是户部的一个师爷,叫做高字做事历来是勤快的两个月前,说户籍资料凌乱冗杂,要整理修订”
“高字一贯勤勉,大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便看他整理,谁有空都去帮忙不瞒简大人说,当时我还觉得十分欣慰”
“户籍整理了一个多月,这才整理清楚后来,高字便生了病,辞工回乡了”
“之前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昨日召集户部所有人询问,才有人说,在他告病还乡之后,还有人见过,觉得他面色红润,完全不像是精神不好生病的样子而且他的穿着,比之前在户部要好许多”
简禹不满道:“如此反常,就没多问一声?”
如果梁蒙号称自己身体不行了,病的要找地方养老了转天就看见他活蹦乱跳,那肯定是要问一声的
张博君郁闷道:“看见他的只是户部的一个侍卫,两人也不熟,因此也未多想后来,高字就再也没有在京城出现过,下官猜测……他应该是回乡去了”
看样子是拿了不少钱,捞了下半辈子足够的酬劳,那还干什么活儿,还不赶紧的溜之大吉
简禹道:“可有人知道他家乡在何处?”
张博君说了一个地方,但自己也道:“他若真是犯了事儿走的,未必就真的回乡,据我所知,他家乡也无什么亲人了”
张博君越说声音越小,真是要了命了
下属犯了事儿,而且是在这么长的一个时间,他肯定难逃责罚如今只希望能赶紧解决此事,不要闹的再严重了,小惩大诫,罚些俸禄是最好的结果
谢平生虽然每一次看见白越,都想把她揍一顿,但每次召唤,还是来的很快
这次没有拎老母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