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都要炸了,莫名就想起了谢平生,当年谢平生也是这么被关在书房里,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
那几日只见他书房里黑色怨气一团一团地往外飘,逮着谁咬谁,大家都绕路走
简禹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白越走过,靠在桌边,伸手按了按
“你们俩关系这么好,不至于这么难想吧”
简禹索性放下笔去,往外看了看没人,伸手搂住白越的腰,将脸贴在她腰上
“这是干嘛……”白越无语,推了推,推不开:“撒娇吗?”
简大人什么时候开始学会撒娇了?
简禹就是不放手,只觉得白越最近确实胖了一点点,腰上有一点肉肉的,手感不错
但是千万不能说,他又不是白川,说出来一定会被打死的
“这两日都没合眼,有点累”简禹虽然以前出任务的时候,三五天没合眼,只打个盹都有过,但此时格外虚弱,好像随时都会昏睡过去
虽然知道简禹现在这个状态有一些演的成分,但白越还是挺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要不你先睡一会儿,看沈烨现在的情况,也不差这一会儿半会儿的”
“不睡”简禹巍然不动:“我从昨天晚上看见沈烨,我就一直在想,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可是我想来想去,也没个头绪”
“嗯”白越顺顺简禹的头发,陪他一起想
沈烨出事,除了他父母家人之外,最担心的可能就是简禹了,但是简禹现在和其他人一样,束手无策
简禹沉默了一阵,突然道:“要不然,你给我催眠试试?”
白越一听这话,只觉得心酸
简禹一直觉得催眠是妖术,当然经过她多次解释,现在已经相信白越的催眠和旁人的不一样但还是比较排斥的,毕竟谁没点小秘密呢,谁也不愿意在无知无觉的情况下被看透
但这会儿,他确实没主意了
“这个催眠也没用啊”白越在桌子上坐下来,将下巴也搭在简禹肩上:“催眠要有特定的事件,你和沈烨认识的时间太长了,如果找不到切入点,提问都无从问起”
奇怪的人,和奇怪的反应,这都太笼统模糊了
简禹又丧了一会儿,坐直了,让白越给他研墨,从最近知道的一个沈烨的红颜知己开始往上想
白越在一旁看,看着叹着气
简禹写,写着叹着气
写着写着,简禹认真道:“我能从沈烨的手里平安而退,我真是太不容易了”
白越也不知该说什么,但是一个个看下去,沈烨交往的这些姑娘也都没什么问题,要么是青楼花魁,要么是京中人家的小姐,或者歌女舞女
而且沈烨也不是太乱来,简禹都忍不住为他打抱不平
“不是我和沈烨关系好,为他说话他之所以那么受女子欢迎,也是因为君子风度,虽然多情但不薄情,就算是和女子相处,也是好聚好散……”
白越哼笑一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