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可也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不由他来拿捏
现在习武是已经上了贼船,是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只好咬着牙挺着的
“作乱什么呀,咱们谈谈吧”白越拽着毯子来到习武面前,将毯子给自己披上
草原上的五月,夜里还是冷啊
简禹又给白越怀里塞了个邢队,取暖杠杠的
习武看看白越:“你是简禹未婚妻”
他挺奇怪的,简禹的未婚妻,那就是家中女眷,不知是京城哪户人家的小姐尚未成婚就抛头露面跟着出来已经很奇怪了,还要跟他谈,谈什么?
“是,但是我还有另一个身份”白越道:“我是宁王殿下曾经的救命恩人,现在的好朋友”
习武很意外
“真的,不信你问他们”
白越一指简禹,简禹不情不愿地点头
算是吧,虽然他觉得很扯,但是宁王都承认是自己救命恩人了,还有什么办法当然他很想跟宁王说,还来吧您
秦九猛烈地点头,是滴是滴,她可以作证,宁王和白姐姐的关系真的很好一看就是不是兄妹,胜似兄妹的那种好关系
但习武还是不太相信,又看向习初北
他毕竟了解习初北,虽然咋咋呼呼但不敢骗自己,习初北说的话,他还是相信的
习初北慎重地点了头
“爹”习初北进一步的道:“她真的是宁王的救命恩人,宁王对他好得就跟对自己的亲妹妹一样而且宁王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真的,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习武更迷惑了,不过他确实有很久没见着成朔了
但一个人十几年养成的性格,作风风格,怎么可能突然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白越咳了一声召回习武的注意力,正色道:“之前,就是习初北回京那段时间,出了一些事情我和宁王在一起调查了一些事情,也跟宁王聊了很多,他跟我说了,自从重伤养好,像是鬼门关走了一遭,许多事情都想开了,也放下了,后半生只想助人为乐,吃喝玩乐”
简禹和习初北都习惯了白越的不着调,只有习武,感觉自己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听明白
不过成朔去年在雪山遇险的事情,他是听说了的,还很担心了一阵后来听说有惊无险,才松了一口气
帐篷里,白越反正不赶时间,和风细雨地给习武洗脑
成朔今时不同往日,已经不再是那个无法无天野心蓬勃的王爷了,只想在京城里躺平,吃喝玩乐
白越说得自己都羡慕起来
帐篷外的气氛就有点紧张了
习武在里待的时间越久,外面的人就越紧张,习初寒甚至在考虑是否真的要强攻了
帐篷外守着的人也有点紧张,毕竟敌我人数相差悬殊
邱婉婉看似淡定,一下一下地摸着手腕上的蜘蛛,其实心里也有点没底
她毕竟是江湖人,江湖上的大场面,虽然武力值比军中要高许多,但都是单人模式飞来飞去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