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做了一夜的噩梦,他画出来的那些,都是在羽村梦见的”
竟然还有这么个传奇的故事,简禹和白越面面相觑
白越不由的道:“那他为什么要画下来呢?”
“这我也不太清楚了”掌柜的挠挠头:“大约是自己也被震撼了,所以不画下来难受?这些画画的,写诗的,心里怎么想的哪是咱们能搞得清楚的?”
这话说的还挺对,白越点头,搞艺术的确实会有些常人不能理解的想法
简禹道:“那这画师住在哪里,你可知道?”
这问题难住了掌柜的,摇头道:“这可不知道,平日也没什么人见过他,就是知道他在鬼市画画,而且也不是常去”
好在简禹已经让梁蒙去盯着了,只要对方送画来,就将人留下
但简禹还是棋差一招,下午的时候,剩下的画送来了,但是人没来
简禹很郁闷
“送画过来的是个小孩儿”梁蒙道:“说是一个人给了他一把糖,让他送来的问了他那人长什么样子,虽然脸说不清楚,但是年纪身材,就是昨晚上那个画师”
白越接过剩下的那几张看
看着看着,白越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怎么了?”简禹低声道,他也看过去,只见这几张画虽然已经收过了钱,但是一点也没有糊弄,和之前的是一样的,画的栩栩如生,让人看了都能感觉到画中人的痛和绝望
“不对劲”白越蹭蹭蹭小跑上楼,将昨天带回来的三张画打开,然后将那张中毒的拿出来,和乱石砸死的放在一起
众人都凑在一起看,这一看,也看出区别了特别是将所有的画一字排开来看,确实有些微不同
众人心里都觉得这怎么可能,不会吧,但是事实就在眼前,白越还是说了出来
“昨天那张我临时加的,现场画的,中毒身亡的画,他画的不太好因为是想象的,可以解释”
“但是过了一夜,另一张临时加的,也不在他熟练范围内的乱石砸死的画,却恢复了他的水准,栩栩如生的像是真的一样”
一个大胆的可怕的猜想,从众人心里升起
就连见多识广的石问天和白川也觉得不太可能吧:“这人为了画好这副画,连夜去砸死了几个人?”
这是何种的疯狂
“除非他想做什么梦就做什么梦,不然的话,只能这么解释了”白越道:“不过看他前面画的那些,若说他能做出这些事情,也不奇怪”
看着死人画死人,这就是个疯子疯子做什么事情,都是正常的
简禹沉吟片刻:“看样子,我们要去一趟羽村了”
他们出门向来如此,不会刻意去找什么,但碰着了也不能当做没看见
“去”白越很支持:“那村子几十年前大火,现在没什么人住,那岂不是鬼村一样去看看,万一有人在里面装神弄鬼,害人性命呢”
简禹看了白越一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