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事情实在有些尴尬,白越一个姑娘家,在沈烨徐飞扬说这个实在不妥
两人走到一边,简禹这才道:“怎么回事,你跟我仔细说”
白越看着简禹只想捂脸,心道这事情我跟你说其实也是很尴尬的啊,你也是个男人啊但我跟林怡说了也没用,让她转述,她更开不了口
简禹还好心好意道:“说吧,没事儿,该怎么说怎么说我又不是外人”
望着简禹清澈又鼓励的目光,白越只好艰难道:“那我就说了”
简禹点头
白越艰难地做了个手势:“我仔细问了三妮儿,她说开始的时候,感觉到软软的一团在腿上乱撞然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很硬而冰冷的东西,那个东西刺进身体,让她痛昏了过去,后来,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简禹沉默地听着,努力保持镇定
白越偷偷看简禹一眼,见他非常冷静,心里略安定,又道:“按三妮儿的说法,那绝不是身体的一部分所以我认为,凶手有不举的毛病,并且非常在意自己的问题,所以对弱小女子下手,并且随身携带凶器,就是为了发泄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的恼羞成怒”
白越说完,期待地看向简禹:“我说明白了么?”
简禹点头:“说明白了,凶手很有可能是一个因为身体残障而心理扭曲的人,这个特征虽然非常隐私,但都在一个村子里,乡里乡亲的,其实是瞒不住的”
白越松一口气:“对,就是这么个情况,你去和他们说吧”
简禹却不着急,反倒是好奇道:“我没别的意思,但是我特别想知道,你……懂得挺多啊”
可不是一般的多,说出来吓死你,白越纯洁无瑕地眨着眼睛看简禹
简禹低头凑在她耳边,特别恶劣地吹了一口气:“你怎么懂那么多?”
白越翻了个白眼:“我们家那么多医术,书上啥都有,我有什么不懂的医者父母心,不分男女”
简禹似笑非笑看着白越,白越突然也一笑:“而且我们家是有秘方专治难言之隐的,你要是需要一定要告诉我,不要讳疾忌医啊”
对付简禹这种公子哥这种不着调的调侃,调戏回去,进攻是最好的防守
“我不用,谢谢你”简禹正色道:“我挺好的,以后可以证明给你看”
大流氓一个,白越踩了简禹一脚,将人推过去
简禹简洁明了地向沈烨和徐飞扬说明了情况,林怡也顺带着听了,她虽然没成婚,可是成日跟着一帮大老爷们在一起,也不是纯洁小白花,什么都懂一些
众人都震惊了,竟然还有这种情况
“难怪之前的那起案件,最终也没找到凶手”沈烨道:“这个凶手一定其貌不扬,说不定站在面前,别人都不会怀疑他”
林怡正气凛然道:“太可恶了,太凶残了,这次我们一定要把他抓出来”
说话间,保叔回来了,带来了初步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