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蒙自然不能不听,不过疑惑道:“可是……这附近也没听说有什么神医,就算是把周边大夫都请来,也没什么用吧xohm☆org”
白越一笑:“我当然知道,你家大人也知道,可凶手知道么?”
梁蒙如醍醐灌顶,恍然:“您是说,凶手看见受害者没死,一定非常害怕她醒了供出自己xohm☆org所以可能会来打探情况,找机会杀人灭口xohm☆org”
“虽然不是肯定,但有这个可能,我们要给人提供机会xohm☆org”白越正色道:“非常时期,每一种可能我们都要试一试xohm☆org不过你们要安排好人保护受害者,还要会察言观色,免得凶手在眼皮底下都察觉不了xohm☆org”
与其漫无目的大海捞针,不如放下鱼饵引君入瓮xohm☆org
梁蒙走后,简禹看着赛半仙躺在一块白布之下,看起来似乎已经被扒光了,应该是细细检查过一轮了xohm☆org
“如何?”白越道:“可查出致死的原因是什么了,有无中过毒针之类?”
简禹神情沉重,摇了摇头xohm☆org
“不是中毒?”白越也不意外:“其实我也觉得不是中毒,能够立刻毙命的毒药少见不说,中毒的人一定会有表面症状,不可能真的无声无息xohm☆org”
“是,你说的没错,那你再猜猜看他的死因是什么xohm☆org”
简禹也刚沐浴换了一身衣服,素净雅致xohm☆org头发还有些水汽贴在背后,他不拿兵器的时候,身上看不出一点戾气,完全不能想象是从阴森森大理寺走出来的人,和面前血淋淋的尸体格格不入xohm☆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