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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紧张又茫然diqi9♀com
“第一个问题,在你们当中,谁喜欢标新立异,遇到事情时候会提出不同见解diqi9♀com写名字,不限人数,有几个,写几个diqi9♀com”
这是什么问题,众人都茫然,但见白越认真模样,还是依言写了diqi9♀com
“第二个问题,谁的算术好,算账强,对数字比较敏感diqi9♀com”
“第三个问题,谁的身体不好,经常生病,比如哮喘,偏头痛之类diqi9♀com”
“第四个问题,谁的反应比较快,身手敏捷,比如你丢一个东西过去,他十有八九能接到diqi9♀com”
“第五个问题,谁的脾气比较大,暴躁,容易冲动发火diqi9♀com”
都是些叫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但是白越连着问个七八个之后,便让梁蒙收卷diqi9♀com
卷子拿到手,白越一张张翻看了一下,梁蒙好奇凑过来,很快,便看出了名堂diqi9♀com
他指着其中一个名字diqi9♀com
三十七份卷子中,这个名字被提起最多,几乎每个人都有一个答案,多的有两个甚至三个答案,写的是这个名字diqi9♀com
何洪林diqi9♀com
这名字也恰好不在简禹已经排除的十九人之中diqi9♀com
“怎么会这样?”梁蒙忍不住好奇:“白姑娘,这是有什么说法么?”
白越笑了笑:“去他家搜搜看吧,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diqi9♀com”
凶手若真是可以用左手作画,家中一定藏有练笔的习作,说不定,还有模仿尚未交出去的夏季非的画作,再或者,来历不明的赃款diqi9♀com
夏季非是京城最有名的画家,一副山水丹青可值千两,有人动了心思也不奇怪diqi9♀com
只是搜家这事情,搜查一门一户还可以,搜查三十几家,就有点兴师动众了diqi9♀com即便是简禹位高权重,除非是为了什么大案重案,要不然也是不合适的diqi9♀com
梁蒙这次亲自去了,带着一队人马很快消失在门外diqi9♀com
简禹回来的时候,正看见梁蒙摩拳擦掌地去了,不由地道:“他干什么去?”
白越道:“他去捉赃了diqi9♀com”
简禹很意外:“找到凶手了?”
确实不是什么大案子,都是书生也不是凶神恶煞的匪徒diqi9♀com可是从昨夜到今日,他心中一定是雪亮的,却在人群中表现得非常镇定没有一点异常,就凭这,他一定是个非常冷静的人diqi9♀com
没有真凭实据,也不能一个个严刑拷打,想从这样的人口中找出凶手,其实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