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以后应该行走与进步的偏向。
思索着这个帝国的近况,中洲队队长只以为出路无亮:“……并且德意志帝国的宗教信仰太疏散了,天主教和基督教的不说,有其它或大或小的教派也占据了良多人数,一旦真的让民间自力开展宗教信仰的话别说像是神州那样塑造神明,没有由于信仰冲突而发生内斗已经很不错了。”
坐在长椅上的穿越者表情阴沉。
在一个月前他完全假想不到穿越到这个世界的自己还必要跟一群循环者同事,更别说是自己的处境一刹时从世界最壮大国家之一的魁首变成了连自卫之力都没有的“弱国”首脑……
遗憾的是,现实并不以个人的思维转移——这一点在这个存在着信仰的世界一样通用。
“我可以颁发法令让帝国的国民和战士去信仰同一个宗教。”
牵强从那地位转折产生的挫败感中摆脱出来,穿越者开始运用起自己逾越了这个时代数十年的思维,搜寻着自己眼下全部可以用来完成“自救”的方法:“如果是我的号令的话,他们都会回收。”
这么说着,穿越者心底产生的不再是以往提起这件事时的骄傲感,有的仅仅是无处走漏的压抑和愤怒——好好的一个梦境开局,为什么会在计划实施前一刻变成如此?
念及柏林现在的惨状,穿越者眼角微微抽搐。
没有留意到这个细节的中洲队队长皱起眉头,思索着面前这位“剧恋人物”口中所说的设施实施大约性,但最后不得不将它摒弃:“不行,信仰这种东西我也打听过一点,如果心不诚的话完全没有效果,乃至还会由于信仰驳杂而变成神灵的神力降落,一个壮大的帝国魁首也可以可以让一个帝国全部人供奉一个神明,却没设施让帝国里的每一个人都虔敬的信仰着它,信仰这种东西必需的自动的……发自内心的才有效。”
“那用帝国的舰娘呢?她们便是作为帝国的守护神存在,将信仰转移到她们身上的话便了……”
“不可能,如果可以的早在很久前这个世界的舰娘便都变成神清晰,而不是现在这种半吊子的状态。”
对于这此中洲队队长鲜明也思量过一番,当下在看到“帝国魁首”那不满的神采时索性回答说:“这个世界的人们对于舰娘的认知已经固定完全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转变的,并且便算是转变了无法保证她们便有克服其它神明的方法。”
……
随后,一个个提案被抛出又被反对,要么是计划自己没有可行性,要么便是胜利了也没设施为帝国近况带来太大的助益,在那些不断提出却又被反对的倡议中,中洲队队长却是有点倾慕起一样面临着时代变化的东瀛跟巴尔干半岛上的国家了。
它们也可以没有德意志帝国这么先进,但却由于那麽“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