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那汉子露出厌恶之色,亮出一柄长剑,不闪不避,在胸前舞出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剑花,将那羊驼的口水抵挡在外。
就在此时,那虎头帽却从斜刺里杀出,一刀狠狠挥出,便见得半空刀光一闪,旋即有一声闷响传出。
树上的游离抬手捂脸,暗暗替那羊驼默哀。
原来,虎头帽那一刀险之又险地从那羊驼的脑门上方划过,将那头茂盛的驼毛削去大半,为其做出个地中海的造型来。
游离忍不住吐槽道:“看你手执陌刀,架势倒是有模有样的,没想到是个假把式啊。”
树下,那羊驼被唬了一跳,感觉到脑门上凉凉的,回头送来一个眼泪汪汪的表情。
虎头帽见状,挠挠头,嘿嘿笑道:“不好意思,失手了。小驹儿你没事吧?”
羊驼委屈归委屈,还是凑上来蹭了蹭对方,然后将虎头帽拦在了身后。
此时,那中年胖汉一脸气急败坏。他虽然自认的剑花防御密不透风,但怎奈那羊驼的口水大有玄机,能在半途自行分化,一分为二,二分为四,绵绵密密,连绵不绝,虽然大部分都被拦住了,但仍有少量的口水溅到了道袍上。
“我最珍贵的一件道袍,却被这么恶心的口水弄脏了,看我不弄死你!”
那汉子发起狠来,手中剑光一起,化为凌厉一击,急急攻了上去。
羊驼继续吐口水不止,却节节败退。
没办法,它本就是一只以奔跑见长的中等妖兽,并不擅长战斗,面对一个凝丹期的人类修士,能抵抗一阵就算不错了,胜算什么的就不用想了。
那边厢,虎头帽同样着急,但那汉子却同时御使着一把飞刀,时不时地攻击两下,令其始终无法支援。
虎头帽陌刀乱舞,气急道:“我和爷爷只是来登山赏月,你们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攻击我们爷孙俩,真是好没道理!”
汉子见其还有余力说话,便存了戏弄之心,讥讽道:“你们刚来安化镇的那晚,我们老大可是特地警告你爷爷了,他非但不听劝,还在今晚跑来这是非之地,那就怪不得我们心狠手辣了!”
虎头帽脸涨得通红,“你们大桓国的人,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人!”
就在其心急火燎之际,识海中突然响起一个陌生的声音:“放开念识,我来帮你一把。”
虎头帽一惊,正犹豫间,那飞刀突然后退数丈,边飞边蓄势,显然在酝酿致命一击了。于是再也顾不得其他,只得依言照做。
下一刻,虎头帽的识海之中响起一声“心心相印”,之后便觉自己的六感六识像是被瞬间强化了一般,那原本遁速奇快的飞刀,突然变得极慢极慢。
于是,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步跨出,手中的陌刀抢先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