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用兽囊收了南木的尸体,并取出一道白色的符箓,尽可能多地收集了一些现场的气息。然后辨明方向,绕过安西城,往西北方向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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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踇隅河中,刺杀南木的“始作俑者”们,正躲在河底的漩涡之中。
十四人围成一圈,被一个巨大的水泡泡包裹在其中,在这暗流涌动的河底,竟能隔绝出一方独立的小天地。
姬居四下张望一番,叹服道:“刘前辈,你这一手水法真是要得。”
亥猪勾肩搭背,笑道:“必须的,咱二哥虽然是极难得的双灵根体质,但相比于火法,他其实更擅长水法。一手水法符箓,用得那叫一个出神入化。”
刘在轻咳一声,对这样的彩虹屁已经见怪不怪了,“好了。这次行动,有赖大家的帮助。在感激不尽!”
说着,朝众人抱拳行礼。
众人齐齐回礼,皆曰:“义不容辞。”
这时,站在刘在旁边之人搓着手,笑嘻嘻道:“那个,前辈,事已办成,晚辈我不惜冒着得罪上清宗的风险,跟着大家出生入死,你看……”
这人正是近期一直像跟屁虫一样,鞍前马后替刘在跑腿的范厘。
刘在因为完成了斩杀南木的目标,心情极好,笑道:“放心吧,应许你的好处,一样都不会少你的。你只要有本事拉起一支可靠的镖队,今后安化镇上矿石运输这块肥肉,肯定有你一份。”
“那就好,那就好。前辈果然言而有信,说到做到。晚辈要学习前辈之处多矣!”范厘脸上乐开了花,笑得比那姬居还狗腿。
刘在瞬间取出十一个墨绿色的鹤颈玉瓶,一一抛给十一地支,笑道:“里面装的是四品的疗伤圣药生气丸,药效不用我说,你们都明白的。大家长年隐于黑暗中,执行各种危险任务。这次又替我赴汤蹈火,无以为报,就送些能救命的丹药给大家吧。”
子鼠作为领队,代众人谢道:“四品生气丸的价值可是不菲啊,不过既然老二都这么说,我们也就不客气了。以后有什么吩咐,只管招呼一声便是。”
“那是自然。”刘在眉头一挑,转而问道,“听鼠哥你这意思,是不打算给我哥薄面,去踇隅山坐一坐了?”
“二哥这话就说得伤人心了。你有了新归宿,我们大家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不想去见识见识呢?只是我们临时接到新任务,须得立即启程,赶往荼州。”
说话的是一个眉眼几乎和腰肢一样细长的女子。说到最后一句时,她特地放轻了声音,有意无意地看了姬居和范厘一样。
“放心吧,他俩也不算什么外人。口也很紧的,对吧?”刘在看向身边的二人。
“当然,当然。”二人连连表忠心,“武德司行事,我们哪里敢多嘴。”
刘在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数,猜知是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