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凶险,他能先于他人发现危险,岂不更说明了他的尽职尽责吗?就这还要定他的罪,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有人嚷道
另一边,也有人针锋相对:“我看还是有疑点他年纪轻轻,按说道法比不上其他护卫,居然能先于他人发现危险,说起来实在太过匪夷所思除非是他早就知道有危险,才能最早示警”
王庭之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喝道:“肃静!小道士,方才大家的话你也听见了,看你还怎么狡辩?”
邢阳生笑道:“咱们争来争去,有什么用?另一个当事人不在场,这审讯就失了一半的公正性王大人,可否请李大人登堂,听听他这个受害者怎么说?”
“这……”王庭之犹豫道,“李大人尚未伤愈,无法登堂”
“可曾醒了?”
“未醒”
“可有生命危险?”
“经过玉龙山修士的医治,脉象已趋平稳,并无生命危险”
“既未醒,人又没有生命危险,那王大人这堂审岂不是操之过急了?”
见邢阳生这么难缠,王庭之脸色愈发难看,心思急转片刻,只能退而求其次,半是真情流露,半是表演道:“此事或可延缓一二那小道士,本官且问你,本司将你暂时收监期间,你为何要暴起杀人?”
“我没杀人”游离矢口否认然后将那晚所见到的情形,有挑有拣地说了
“王大人,令公子死在法司地牢内,本官也深感痛心那日法司地牢中,既然只关押了道长一人,令公子怎么会出现在那儿的呢?”邢阳生问道
“早些时候,我与王窕有些口角那晚他许是得知我被关押的消息,特意去找我麻烦我知道,王大人你白发人送黑发人,心中悲痛,想要给自己儿子讨回公道但人真不是我杀的,而是另有其人”游离顺势说道
此话一出,众皆哗然
王庭之拼命敲击惊堂木,仍然花了好一会儿才压下堂议,冷着脸道:“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现在死无对证,岂不由得你随便说?你说杀他的另有其人,那你倒是说说看,是谁杀了他?”
游离摇头道:“不知对方做了伪装,修为也比我高得多,我如何认得出?”
“哼!我看你分明就是狡辩!法司地牢有玉龙山和崳山派的高人坐镇,外人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钻进去!”王庭之冷笑道
“那你就要去问问那两位仙师了”游离抬起清亮的眸子,直视着王庭之,说道
邢阳生趁机帮腔道:“对啊既然是查案,自然是方方面面、里里外外,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还请王大人将两位仙师请出来,当面对质另外,刚刚道长说他曾与令公子有过节,此事如果属实,想来道长也能指出一两个证人来,对吧?”
游离点头道:“那日,王窕是与苍穹派的梁胜一起的在场的还有王窕的一名保镖,名字我倒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