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修士,又有几人不把我师父当作——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哦,对,是‘偶像’——有几人不把我师父当成偶像来崇拜?”刘在傲然道,眉宇间有自然流露的与有荣焉之感
“璇玉前辈的确算得上咱们武德司的传奇人物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其实早就拜他为师了吧?臭小子,老实交代,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子鼠不无羡慕地说着,旋即又问道,“至于偶像……那是什么意思?”
“顾名思义不会吗?”刘在笑道,“这是我师弟教我的这小子是不是冒一两句新词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这边境地带的土白至于拜师一事,以后有机会再跟老大你讲现在嘛,还是先专心应付眼前事吧”
刘在说着,想起一事,又问道:“对了,我自动退出十二地支后,新的丑牛人选筛选出来了吗?”
“此事有些不好办哪”子鼠叹道,“倒是出现两个较为合适的人选,不过一个是皇室宗亲,在显应宫修道,皇室子弟嘛,你懂的,身份显贵,太金贵了,不适合咱们;另一个则是道录院主动从十方丛林系统中挑出来的,但官家对此态度不明,这事就这么被搁置下来了”
“武德司归官家直管,道录院却想往里面塞人,无怪乎官家冷淡以对这种没有眼力见儿的事,十有八九是那梁枋所为吧?”刘在嗤之以鼻
“真给你说中了”子鼠也笑了起来,“梁枋大法师比咱们还热心我琢磨着,他们提供的那个人选,怕是与他沾点亲带点故了”
“这些年来,一个道录院,一个祠部,要么嚣张跋扈,横行无忌,要么私贩度牒,贪腐成风,无论是朝中官员,还是官家本人,其实都颇为不满,只是碍于情面,暂时压制着梁枋这个时候还想着染指武德司,搞不好就触犯了官家的逆鳞了,这是取死之道”刘在说道
子鼠对这些腌臜事最为不喜,也不愿多提,只是劝道:“朝堂之事,也不是咱们能说了算的管好自家事就行了”
“话不能这么说,鼠哥,你虽然擅长处理具体事务,但对大势的关注度远远不够以前有我在,还能帮着替大家查漏补缺,今后你们自己也要多关注朝局这不仅与你们自身的前程和安危息息相关,也是事关大随国运流转的大事”
刘在苦口婆心道:“我之所以说这些,是因为安西路已成为山上山下各大势力最新的角力场:儒家内部不和,朝堂内有隐忧,仙盟不满于现状,一直试图挣脱太祖皇帝施加在其上的枷锁,与大桓境内的数家宗门联合只是第一步”
子鼠听得一个脑袋两个大,笑道:“老规矩,你挑重点说”
“武氏蛰居安西州上百年,暗中控制了风门中的各家势力,至少在这关外十六州中,‘风门’之前都可以冠以‘武氏’二字了一向谨慎的武阳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