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粗暴地撞开了结界,朝着南木道人电射而去
南木见游离气势骤涨,瞬间意识到这是附身了他微微眯眼,屈腿下蹲,同时握紧手中紫岚盾,根本不带丝毫的轻慢之心,作出了十成十的防御姿势
因为神祇附身,是比普通的请神术更加凶悍的道术
普通请神术,神祇分身降临后,法相只作为一个独立个体,与修士相互配合行动而神祇附身,则由神祇分身直接附着于修士肉身中,躲避人界天地对于神祇分身的压胜,从而更好地发挥出分身法相的实力
战斗经验丰富的南木,一眼就看出游离这次附身的异常因为按常理,游离这个筑基中期的脆弱肉身,根本承担不起这么庞大的神力才对,为何他气势一涨再涨,肉身却丝毫没有要崩坏的迹象?
来不及细想,“游离”已经杀到眼前
南木双手持盾,正面迎了上去
紫岚峰体修,面对强敌的硬碰硬,从来没有退避一说,只会迎难而上
“砰——”
随着一声巨响,神力和法力冲撞形成的罡风,以二人为中心,瞬间爆发而出
不远处的阳玄早早地退出老远,因为担心大战引起城隍爷的关注,甚至不计法力损耗,拼了命地将一股股暴烈异常的罡风压缩在法司围墙之内
于是乎,现场就出现了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
“游离”和南木一次又一次肆无忌惮地激烈碰撞,阳玄则在旁边的房屋之上,一边扩大、加强落地生根阵的范围和强度,一边骂骂咧咧道:“你俩倒是打得爽了,害得老子跟着擦屁股!”
然而他所不知道的是,位于城中央的道正司阁楼上,安西城的城隍爷周功成正凝目远眺,面沉如水
站在他旁边的刘在手搭凉棚,叹道:“开国公,你给说说,我那师弟如何?”
周功成闻言,露出一丝笑意,“知道你这个当师兄的为自家师弟自豪,可你也得分时间,看场合吧?他那边凶险着呢!”
“这不还有你呢嘛正好在火炁神君面前露露面,说不定还能混个脸熟”刘在笑吟吟道
周功成一手凭栏,笑道:“承蒙你看得起,火炁神君何等身份,我这个小小人间地祇,可不敢去触霉头”
刘在突然抛过去一摊酒,说道:“听闻开国公生前是海量,尤其喜好京城樊仙楼的蓬莱春,我穷得叮当响,东拼西凑,好不容易买到这一坛”
周功成顺手接过,瞥了他一眼,然后解开封泥,灌了一大口,一脸酣适道:“好酒啊,当真怀念得紧!不过,你这一坛似乎与邢阳生那小子孝敬过来的,是同出一缸吧?”
刘在见谎言被拆穿,面不改色道:“曾听京城耆旧夸赞开国公的舌头,不仅能舌战群儒,还品尽天下美酒,果然百闻不如一见,让人佩服!”
周功成笑着封上封泥,手腕一转,收入神主玉牌之中,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