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后
此时大门已被撞开了一尺有余的缝隙,透过门缝便能将外间火光冲天的一排排火把
“主事者谁人?报上名来!”邢阳生沉声道
“可是转运使邢大人当面?下官乃本州司寇参军王庭之,奉命前来捉拿一个名为‘道心’的妖道,还请邢大人行个方便,速速开门”门外王庭之语气强硬,毫无退让之意
邢阳生闻言,脸色铁青,冷声道:“道心道长乃本官贴身侍卫,今日遇刺一事,本官便是当事人道长为救本官,才误伤牧之兄,你们不去捉拿刺客,反倒来拿我的人,岂有此理!”
“邢大人说笑了,且不说那妖道有里通刺客的嫌疑,光凭他是重伤李知州的直接凶手,下官按例便要提堂审讯大人乃事件相关方,按说也当一同前往法司问案,但大人连日主持两国和谈,想必已经乏了,需要休息,就不敢劳烦大人同往了”王庭之不卑不亢地说道
邢阳生一时沉默,转头望向游离,眼里有询问之意
游离点点头,示意无妨,然后开口道:“道心在此,王大人既要依法办案,小道愿意配合调查”
邢阳生嗫嚅了一下,最终没能说出什么来他身为朝廷命官,最清楚当今官家对于司法程序的重视,白天的行刺案,游离虽然是无辜的,但伤的毕竟是一方封疆大吏,法司一旦决心公事公办,他也无法明着包庇
想到这里,他心里便有说不出的歉意当初若不是他坚持要游离给自己打护卫,也不会发生今天这种狗屁倒灶的破事了
“王庭之,人本官交给你便是你莫忘了,道心道长乃山上修士,按说不受咱们凡俗界的礼法约束你若无凭无据,早些放人!至于屈打成招之类的,劝你趁早打消此类心思!”
邢阳生话音刚落,游离便走到门边,开闩迈步而出
他刚出得大门,两侧便有早已埋伏好的捕快上前,摁着的他脖颈,上了特制的金属枷,手脚也各自绑上锁链,拽着就往台阶下走去
马上的王庭之,远远朝门内的邢阳生抱拳,然后居高临下地睨了一眼马前的阶下囚,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亲自接过锁链,一夹马腹,扬长而去
邢阳生面无表情地举出一块白色的玉简,狠狠摔碎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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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王庭之一路策马,拖着游离回到法司衙门,连夜开堂过审
一上来,照例先扒了衣裤,只留下被游离暗暗施法变成亵衣的摛云锦袍至于其他如外衣、佩囊和兽囊,皆被扒拉下来,给那些毛手毛脚的佐吏拿去了
衣物不过是身外之物,游离一点也不担心,至于佩囊和兽囊,不仅需要真炁,还被游离以神识烙印上了个人的专属印记,除非神识修为远高于他,否则就凭这些凡人,是无法打开的,所以他暂时倒也不担心里面的宝贝会被贪墨了
王庭之端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