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余人等,估念不知情由,可酌情宽宥然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即日起,罚全寨一半青壮劳役三年,田赋增收一成另外,还须解除信仰禁令,堡寨内子民愿意改信他教者,不得横加阻拦!”
邢阳生一口气宣判完毕,扫视一眼堂下,面无表情道:“尔等可有不服?”
堂中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很好”邢阳生满意地点点头
待得第二日一早,车马队伍浩浩荡荡离开堡寨,不明真相的外寨民众依旧欢送了数里之远
游离回望了一眼人头攒动的人群,笑道:“师兄,邢大人最后那个解除信仰禁令的命令,其实是你的意思吧?”
刘在骑马并行在一侧,笑着点点头
“原来这就是你和柴山君的约定啊?想想也是,他一个道门地祇,偏偏脚底下这么大一个村子只肯信什么树神,反而不肯信他这个近在咫尺的活神,心里能不膈应得慌么?”游离忍不住笑了起来
刘在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封魂符,感受着被封禁在其中的桓獏的反抗,平静道:“可惜了,这次只钓出一个桓獏,你的危险还远没有解除仙盟大比还有不到两个月就要召开了,筑基期和金丹期的比试我们都要参加,这是咱们的立派之战,要重视起来”
游离郑重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后面的马车帘幕被推开,露出了邢阳生的脑袋:“在哥,与大桓的和谈要开始啦,我想借你师弟一用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