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可是去年在鄙村治病救人的病无和道心小道长?”
游离笑着招手道:“原来是贾村长,我是道心,病无正在圣山县道会司当值咧。”
贾亭闻言,当即喜眉笑眼地走近篝火,与众人打过招呼,说道:“晚上天寒,军爷们要不去村里吧?乡下屋舍寒酸了些,但好歹能遮风挡雨,也有口热饭吃,总好过露天扎营。”
宋都头道:“进村就不必了,我安化军一向与百姓秋毫无犯。不过我们的马匹急缺草料,还希望村长方便的话能提供一些,我们付钱。”
贾亭连连摆手,“草料我们倒有一些储备,至于钱财什么的,那可使不得。去年道心道长的救命之恩,咱们村可都铭记于心咧……”
游离笑道:“一码归一码。你且先去准备,待会我和宋都头一起带一队士兵过去。”
贾亭一口应下,率先回村。等吃饱喝足了,宋都头当即点出八人,各自牵马,跟着游离进了村。
见有村民躲在自家门后张望,却都不敢出门打招呼,游离突然生出了一种带路-党领鬼子进村的荒诞感。
哪怕是有自己居中作保,平头小老百姓还是对这些军伍中人十分害怕啊。想来这贾村长若不是看在自己面上,恐怕不会这么爽快地就放外人进村的吧?
贾亭带着九人去村后的谷场取草料去了,游离则坐在村长家的院子中,双手笼袖,怔怔出神。
这时,有个身穿貂裘的小男孩,正躲在篱笆院墙外面,探头探脑。
游离招招手,那小男孩便推开茅草扎的院门,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病都好了?”游离笑眯眯地问道。
“都好了,谢谢哥哥。”那小男孩,正是去年在鼠疫中失去了父母的小患者。
“你叫什么?”
“贾许。”
“字文和?”
“?”
“开玩笑,开玩笑。”游离呵呵一笑,又问,“你找什么事?”
“我姨说,不能让恩人在外面露宿,让我来请你去家里住一晚。”
“姨?你还有姨?”
“嗯,小姨远嫁到了安西城。去年因为封村,鼠疫的消息没传出去。今年她听说了家里的情况,前几天刚赶回来,要把我接到安西城去。”
游离了然,本想婉拒,不想院子外又出现了一个身穿淡蓝色裘衣的女子,当是贾许口中的小姨无疑了。
那女子隔着院墙,笑道:“道心道长是吧?我叫佟青青,是雁过山西麓的佟家堡人,也是小许的小姨。去年真是感谢你们了。道长是方外之人,救命大恩,我们小老百姓无以为报,只能略尽一份心意,提供些热菜热饭热炕头了。”
“不必……”
游离刚想拒绝,话出一半,不想那女子却是推门进来,露出一个厚衣都遮掩不住的姣好身段来,“还是说,道长是嫌弃我们这乡下地方太简陋了?”
“那倒不是……”
“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