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给他带来了不少信力。
午后,刘在和范厘二人分别伪装成两个行脚商,穿过人群,踱步走进清远茶楼。在二楼视野极好的大堂内,一边饮茶,一边看着窗外那荒腔走板的送神游行队伍。
此时已近申时,黄昏将至,送神队伍要赶在天黑之前,把歆享了半天香火的地皇坐像送回青云庙中。
“你说这中走形式的做法,真能引起后土娘娘的注意么?”范厘怀疑道。他是江南人,与边民的“地母”称呼不同,习惯称地皇为后土娘娘。
“举头三尺有神明,慎言!”刘在白了他一眼,“后土娘娘是天地三纲之一,是支撑大地的母神,哪怕她不回应,百姓崇祀她也是应该的。你好歹也是个高阶修士了,觉悟还不如楼下这些看热闹的升斗小民高,真是掉钱眼儿里了。”
话虽如此,刘在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青云庙的地皇像是否能感召到后屯娘娘,我是不知道,但我家踇隅山杏玄洞却是实打实的成为她的小道场了。此时此刻,她说不定正在关注着这里的一切呢。你小子想作死也别带上我!
就在这时,空荡荡的茶厅内突然金光一闪,范厘只觉得眼前一花,再定睛时,发现旁边冒出一个面色青黑的长髯大汉,正襟危坐,面色慈和。
“刘兄,抱歉得很,今日观内忙碌,没办法请你们过去坐坐了。”那人抱拳笑道。
“无妨。”刘在颔首,然后为范厘介绍道,“这位就是本方土地爷,勇毅公。”
范厘忙不迭抱拳致礼。老实说,他这辈子也跟其他地方的土地爷打过交道,但似这般给他极大压力的,还是头一个,是以表现得甚为恭敬得体。
“好说。既是刘仙师的朋友,自然也是秦某的朋友。”勇毅公大有深意地笑道,然后面容一整,张手在房间内设下一层禁制,说道,“我此来,一为感谢刘兄昨日的大礼,二是有一事相询。”
“正好,我也有事找你。”刘在笑道,“你先说。”
勇毅公闻言,也不客气,转而以心神传音道:“今日福得德收获的信力非常庞大,十之八九都是属于后土上神的。但以我观之,这些信力并没有多少被那从青云庙请过来的地皇塑像吸收,反而全都散逸而出,去往踇隅山了。你们真玄派就在山上,难道指玄观供奉着一具品阶更高的地皇金身塑像?”
这些个社稷地祇,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个个眼光毒辣啊。
刘在暗叹一声,如实道:“踇隅山确有一座后土娘娘的金身塑像,已经显过圣的。”
勇毅公又惊又喜:“果然如此?哎呀,早知如此,我就该独立建个小庙,让出福德殿,将其改设为地皇殿的。这下好,反倒是僭越了。”
“勇毅公无须担心,你该如何还如何。这具金身塑像比较特殊,与其说是人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