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文道
“你明白就好和谈将在四月底举办,你这几日把政务交接一下吧,收拾收拾,咱们也该动身了”
“一应事务已在交接之中州衙六司各司其职,按部就班地处理便是相信本月底便能出发”
萧远界听后,点点头,当即起身告辞
在回百花楼的路上,萧远界轻喟道:“没想到桓羽那小子竟然陨落在踇隅山,枉费本王如此看好他,甚至不惜将一部分主魂寄生在他魂魄之内,还暗中传授他豢兽术!幸亏没把所有的宝都压在这小子身上,不然本王晋阶金丹期的谋划就要落空了”
这就是分魂裂魄术的厉害之处了分离出的无论是一部分元神,还是三魂,或者七魄,只要成功寄生在宿主的肉身之中,原主便能以其为媒介,与宿主保持联系每过一段时间,宿主体内的寄生神魂就会自行反馈消息给原主,十分神异
这也正是萧远界不仅知晓桓羽下落,而且清楚他已经死了的原因所在
然而,当作为宿主的桓羽被击杀后,寄生在他魂魄之中的那缕主魂,也便成了无根之木,跟着消散了
萧远界冷笑道:“踇隅山真玄派是吧?此仇本王先记下了”
事情其实正如萧远界所推测的那样,当日击杀桓羽的,正是游离
当初桓羽擅闯踇隅山,不仅打伤游离的父亲游大山,又捉走青枭,最终被追赶而至的游离斩杀虽然后来得了方立德的帮助,将杀人现场处理干净了,但他恐怕万万想不到,这厮竟也是个被分魂裂魄术寄生的宿主,而他自己又被原主给盯上了
不过,作为当事人的游离显然还不知道,自己被又一个习得分魂裂魄术的高修给盯上
此时的他,正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策马缓行于一辆装饰简朴的马车一侧
在马车的另一侧,则是同样策马扬鞭的翟弼清
马车内则坐着一老一青二人,正是刚刚走马上任的安西路转运使邢阳生,以及他的贴身保镖兴云
在马车的后方,则跟着一支五十人的骑兵,乃是坑冶司从安化军中调拨的一支精锐,统兵的是一位年约四十岁的都头,专门负责护卫邢阳生回安西城
邢阳生一想到这前呼后拥的架势,就郁闷他难得出京任职,本想逍遥一番,没想到却还是给强塞了一队亲卫
兴云笑道:“如此一来,老夫的担子就轻省了不少”
邢阳生无奈道:“兴云先生,你老还真是会安慰人你说坑冶司安排护卫也就罢了,拖累咱们的行进速度不说,偏偏兰若姑娘还不告而别,把我游山玩水的兴致都给搞没了”
“你说来说去,不就是抱怨刘行走没有同行吗?”兴云打趣道
“那可不?他都是个金丹期大修士了,再加上你,我在这安西路还不是横着走?有啥需要担心的?”邢阳生嘟囔道
“你怎么也算是监察一方的封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