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号丧了。”刘在不耐烦道,“我师弟买下字帖的事,你与那人通报过了?”
“唔,原来那小道长是前辈您的师弟啊?我就说,他小小年纪却气宇轩昂,见识不凡,既然是仙师您的师弟,那就难怪了!”话音未落,范鲤刚到嘴边的一箩筐马屁,却硬生生地给刘在一眼瞪了回去,只得悻悻然道,“您说得没错,胖老头嘱咐过,一旦字帖被人买走,就要第一时间通知他。仙师前辈,晚辈可真跟这事没有关系啊……”
刘在直接无视这货的撒泼打滚,又详细询问了很多细节,务求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范鲤虽然怂巴巴、贱兮兮的,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一一作答。
“我问题问完了,该怎么处理你呢?”末了,刘在面无表情道。
那语气,分明是在自言自语,哪里有半分商量的意思?范鲤听后,心登时凉了半截,哭天抢地道:
“仙师,前辈,爷爷……您不可能卸磨杀驴啊,要我做牛做马都可以,千万别杀我啊。想我范某人也算是个顶天立地的汉子了,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这儿啊!我的命好苦啊……”
刘在听得脑仁生痛,直接一巴掌拍晕了对方,正发愁该怎么处置这厮,却突然心生感应,抬头看向前方。
只见身前的气机一阵紊乱,随即凭空浮现出一个人,正是嘴角挂血、一脸惨白的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