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动用净灵宗的资源的,因为这属于用一次少一次。
按说金澜晋阶金丹期,对于他的师父而言,是极难得的助力。不过,由于金澜选择了自立门户,那么,双方之间的交往反而就更需要注意分寸。否则,净灵宗内部就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他们师徒二人存在利益输送的问题,而这极有可能会损害净灵宗的利益。
不过,凡事并不绝对。站在净灵宗的角度看,有弟子在外自立门户,也不全是坏事,至少能间接地扩大宗门的影响力,而且如果运作得当,还能遥控下派,作为宗门扩张的桥头堡。
事实上,以前很多大宗门都有过类似的操作。不过随着仙盟的改革,这种做法,已经受到极大的限制。
游离在第一次听师父说起这些事情时,就显得极为诧异。以他的知识结构,第一反应就是,这方世界的修仙者居然也有了反垄断和反无限扩张的意识。
他曾为此感慨:“哪怕所处的世界和世界观都大相径庭了,人心和人性却是一样的。”在一个高度成熟的社会体系里,最终都会形成一个控制人欲望膨胀的机制的。这是人性的本质所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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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远酒楼内。
游离起床后,再次去翟弼清和方怀远的房间看望。
二人经历“坠机”事件后,尽管由于梁枋的及时出手,没有出现致命伤,却也伤及了五脏六腑,需要卧床调养许久。
与二人分别说一些安慰鼓励的话,他便拜别众人,动身回指玄观。
原本范柯提出同行,但临时被梁枋喊去,说是道录院有紧急消息。游离便独自上路。
第一次出远门,只过去了两旬时光,游离却有种过了很久的感觉。这也难怪,实在是经历的事情太多了些。
此刻的他,可谓归心似箭。驾乘着青枭,一路向东南飞行。
在大雪覆盖的山林间,有两个身影飞速地前行着,远远地吊着上空的那一人一鸟。
这一男一女两个身影,边小心翼翼地奔行边说着话,显得十分放松。
其中的女子,带着墨绿色的幂篱,将面容遮掩得严严实实。她看着前方那个瘦长的身影,开口问道:
“南木,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跟踪那个小道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