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开口了:“师兄,你能不能别想了?”
范柯不耐烦道:“又怎么了?这才过了多久,就撑不住了?”
梁枋脸涨得通红:“我内急。”
范柯大手一挥,“去吧去吧,别回来了,我自己来。”
梁枋闻言,如蒙大赦,也顾不得在游离面前保持高人形象,一溜烟跑出去了。
随后,范柯亲自在屋内设下了禁制,然后搬把椅子,做到游离面前,严肃道:
“你师父闭关有半年了吗?”
“差不多了。”
“他有没有说过会闭关多久?”
“他说少则三五年,长则十年以上。怎么了?师父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范柯摸了摸游离的脑袋,笑道:
“没什么事。他压制修为有好些年了,这次闭关是水到渠成的事儿。”
那你紧张个毬!害得我也跟着瞎紧张。游离翻了个白眼。
范柯笑呵呵道:“你赶路辛苦了,又与那玄珠有过交战,先下去休息吧。记住,今后一段日子里,尽量不要离我超过五公里。超过这个距离,出了什么意外,我可不能保证在第一时间内救你。”
“五公里很远了,晚辈知晓轻重。要不今年您就到指玄观过年吧?师兄还邀请了净灵宗的道诚真人。”
范柯笑眯眯地点头应下。
游离离去后,他的笑容慢慢收敛,渐至于凝重,然后两手掐出一个繁复的指诀。
无移时,面前的虚空之中,突兀地浮现出一行字:
“地炎冲霄中山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