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在故意冷着脸道:“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开义庄的大善人”
游离说道:“师兄何必如此?青川河谷一役,别看我们暂时达成了目的,其实你比谁都清楚,对方断不会善罢甘休的留着游兄一人在城内乱晃,保不齐又要闹出第二起杀人案来”
游大山本来还在苦恼今后的生计问题,闻言唬了一跳,狐疑道:
“这事还没完吗?老天爷,我这是摊上大事了啊”
说话间,有意无意地拿余光去偷觑刘在
刘在被他看得不自在,沉吟道:
“要怪就怪你家佟师父吧,是他把你拖入火坑的话说回来,你俩都与那根龙尾都有些因果关联,萨乌教那帮人肯定还有办法追踪到你们就这么放任你在城里乱跑,也注定是个躲得初一躲不过十五的结局”
游大山登时脸色煞白,突然噗通一声跪下,惶惶然道:
“我虽然年纪不大,铺床叠被、洗衣做饭都做得,刘前辈,你行行好,就收留下我吧?”
话音刚落,就要弯腰磕头,不想却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身形
“又不是娶妻纳妾,要你铺床叠被做什么?”刘在没好气地说着,随即摩挲着下巴,沉吟道,“不过,洗衣做饭这种事情,我也不耐烦天天做,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游大山喜出望外,又下意识地要磕头道谢
刘在继续施法,不让他乱动,然后笑骂道:
“臭小子,你没事乱磕头做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这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先把头磕完,就能赖上我认师父了?”
同时,心里还想着,我要是随便让你磕头了,你倒成了你弟弟的师侄了,这么一来,辈分可就乱了套了
游大山不明就里,连连摇头,直说是误会
游离倒没师兄想那么多,起初还有些替游大山抱不平,现在反而熄了帮忙说两句好话的心思没办法,实在是自家这个便宜兄长,或许是从小就混迹社会的缘故,在看似憨直的外表下,实际还掩藏着颇为精明油滑的一面这种性格,不能说一定不好,但于修道而言,却或多或少有些妨碍
洗衣做饭这种事,他自己四岁上山以后,也一直在做不仅如此,劈柴、担水、磨药、种菜,都是每日的功课没理由到了游大山这儿,就想着法子替他省心省力,摆脱这些“缠累”
事实上,这些看似又小又无意义的琐事,恰恰是一个十分重要的炼心关隘做得好,过关极易;做得不好,便是白白耗费光阴,迟早会将一腔修道热情磨蚀殆尽
游离想罢,干脆听之任之游大山崇拜自家师兄,不算坏事而师兄显然也有自己的打算,自己就不要胡乱插手了
刘在见游离不出声维护,心下颇感满意,转而分析道:
“道诚真人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以他的修为,昨晚青川河谷的动静显然瞒不得了他那么,如果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