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庭之冷笑一声,然后又对李自牧说道:
“姐夫,那寇毅十有八九是故意的。自你代任安西路安抚使以来,按照朝中政事堂的要求,陆续收走了原属于寇毅的州政大权,他肯定怀恨在心。谁不知道他寇毅的侍卫法力之高强?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傻兮兮地凑上来送死,依我看,就是他故意安排过来,杀我们威风的!”
李自牧揉揉眉心,缓了片刻,这才平静道:
“寇毅此人自视甚高,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并非他的行事作风。今晚之事倒是提醒了我,你再联系一趟玉龙山,让他们抓紧与平都派谈判,迟则生变。”
王庭之领命而去。
李自牧独自一人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中,看着桌子上跳动不已的烛光,脸色阴郁。
突然间,烛火无风而动,摇曳不定。他背后的阴暗角落里,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黑影。
那黑影一开口,声音虚无缥缈得仿佛从幽冥世界传过来似的:
“李生当心,隔壁有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