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地并肩而行。
随后,他的心湖之中响起了一个浑厚的声音:“你叫道心?”
游离第一时间就认出了此人,正是那晚在巧榭与姬居交过手的祁三通。
“晚辈便是。不知前辈有什么事?”
祁三通贴近了半步,不动声色道:“放心,我没恶意,你跟去一趟香薰巧榭即可。”
游离瞬间明白了,这是跟昨晚刘巧巧遇袭有关了。
此刻他有点后悔了,那晚求生欲爆棚,胡乱对刘巧巧说了个“桃花入命”的谶语,没想到昨晚真的应验了。
现世报要不要来得这么快?他暗暗叫苦,但又不敢违拗对方的意志,只能闷闷地跟在一旁,径直来到巧榭。
刚进入堂屋,便发现屋内桌椅损毁了一大片,一楼中央的高台也已经散了架。此时真有五六个工匠在“乒乒乓乓”地修补。
祁三通跟堂倌打过招呼,带着游离上了三楼。
进了刘巧巧的闺房,却发现屋里的外间还坐着好几人,有男有女,都是人间一二等的风流人物。
而被纱帘隔出的里间,床上躺着一人,想必就是刘巧巧了,床边坐着一个看不清容貌的女子,旁边还有两名侍女来回忙碌。
祁三通一脸关切,根本未作介绍,直接朝着里间抱拳道:“芊姑,人带到了。”
“他一个人进来就可以了。”
那声音不大,但飘入外间众人耳中,却似春风拂柳,令人倍感舒畅。
游离眉头跳动了一下,低着头道了声“得罪”,便迈步拨开纱帘,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屋内陈设意外地简单,楠木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异兽外形的香炉,里面飘出的烟霭散发着淡淡的麝香味道,混合着一股清爽的脂粉味,竟有清心爽肺的功效。
游离暗中咋舌一番,在桌边站定,目不斜视地对着坐在床边的女子说道:
“晚辈道心,见过前辈。不知前辈召晚辈前来,所为何事?”
那个侧身对着他的女子,看着在三十岁上下,身穿素雅的青绿色襦裙,梳一个高高的朝天髻,露出了白皙的颈项,显得雍容华贵。
她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微微颔首道:“听说,你前日给巧巧算过命?”
一想到当晚现场还有一只成了精的猫妖,没办法推脱,游离暗叫一声“苦也”,只能硬着头皮道:
“小道对命理运数其实所知有限,那晚被刘姑娘收留,心中感激,便起了卖弄之意,胡乱堆砌了些尚未参透的占验术语……”
话音未落,那女子将手中的宫扇轻轻一扇,游离顿时觉得空气中有一股微不可查的气机荡漾开去,绕过他的身体,将里间与外间隔绝开来。
“把你当时说的谶语说来听听,对了,大家都叫我芊姑。”
游离看了一眼还在场的两位侍女。芊姑会意,说道:“她俩不是外人,你只管说。”
“是芊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