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再用力一拧,包探立即痛得跪地求饶。
“我记得不错的话,飞鹰堡虽然是世俗江湖的门派,但其实也蹚出了一条以武入道的路子——你已经是个炼气士了吧?”
包探哇哇叫道:“是是是,我一时鬼迷心窍,心生歹念,请前辈高抬贵手。”
游离继续加重力道,淡然道:
“说说你的经历,为什么我一猜出你的底细,你就这么紧张,急着杀人灭口?”
事关韩胜超的师门,他不介意顺手替朋友搞清楚这个问题。
“禀仙师,我……我本是飞鹰堡堡主的弟子,当初色迷心窍,与师父的小妾有染,事后因为害怕责罚,就逃了出来。自此隐姓埋名,靠贩卖些江湖消息为生。刚刚给仙师一眼瞧破了根脚,就动了杀心,我知错了,请仙师饶命!”
游离早就开启了传心术,见他神魂波动微弱,确认没有撒谎后,这才放开手。
“据我所知,飞鹰堡虽然已能培养少量的修士,但大部分弟子由于没有修道天赋,还是以普通武师为主。这些武师出师后,一部分入了行伍,一部分便在瓜门中谋生,你就不担心被你的师兄弟们认出来吗?”
包探揉着手腕,惨着脸道:
“我花重金与人买了一门易容术,这才混到今天。仙师眼力太好,我已经很注意了,没想到给你一眼就看出了步法破绽。”
这种涉及师门声誉之事,游离觉得自己一个外人不便插手,等有机会去信一封,让韩胜超自己做决定。
想罢,他面无表情地问道:“麦仓巷保安镖局,你了解多少?有没有新近的消息?”
包探抬头,嘀咕道:“保安镖局?最近怎么这么多人打探他们的消息?”
游离顿时眼中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