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坐好,正色道:
“苏先生,就不要拿老夫寻开心了。二十年了啊,真物是人非啊。”
姓苏的年轻人把玩着手中的白玉骨扇,说道:
“韩大人此番归乡,一路上的叹息多了一些,是近乡情更怯的缘故,还是在感慨自己明明算是富贵还乡,却与锦衣夜行无异?”
中年儒士静默片刻,直面内心道:“这两种心态兼而有之。”
苏姓年轻人喃喃道: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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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某包间内,一个身穿白色直裰的汉子正在独酌。
他背后的竹箧内,露出青、黑、紫三把颜色各异的剑柄。
忽然间,布帘轻微一晃,原本空荡荡的对面出现了一个头戴黑色斗篷的人。
背剑汉子微微抬起朦胧的醉眼,沉声道:“你怎么过来了?”
“黑色斗篷”拒绝了对方的劝酒,淡淡道:“不欢迎吗?”
背剑汉子继续耷拉着眼皮,打了个酒嗝,说道:
“脾气比你师父臭,但更对我胃口。可惜不爱喝酒,比你师父还无趣。”
“黑色斗篷”不置可否。
这时,楼上楼下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二人同时朝一楼中央的高台看去。
怀抱琵琶的刘巧巧登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