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我这就过来”
游离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华生身边只见他嘴角有血迹,胸口的道袍破了一个大洞,同样有鲜血渗出于是蹲下身来,替其号了脉还好,只是皮外伤,并未伤筋动骨,只是隐隐有中毒的迹象
华生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没想到那碧瞳鼠,虽然只是个刚刚化妖的中等妖兽,本命神通竟是与毒有关我与之缠斗了一番,那畜生见不是敌手,竟然同时放出了两种毒素,腐蚀、致幻效果皆有”
游离闻言,劝慰一番,分析道:
“如此看来,山下贾家村的鼠疫,十有八九是那碧瞳鼠下的毒手了?”
华生盘腿趺坐在地,由游离把着手,任其度入一缕真炁进入自己的经脉之内,驱除体内的毒素然后悠悠地说道:
“谁说不是呢?也幸亏老道我正好与那傻徒儿云游至此,发现了端倪不然这里距县城那么近,若任由瘟疫传播,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游离不再说话,全神贯注地助他驱除毒素
一炷香后,毒素总算驱除得七七八八了,剩下少量的余毒,只需用药调理就可以了
然而,就在游离准备收功抽手之际,华生却毫无征兆地朝他的胸口打出了一掌
游离反应已是极快,身子本能地后倾,同时还不忘伸出左手格挡,奈何两人离得实在太近,又毫无心理准备,最终还是实实地吃下了这一掌
游离倒飞出数丈之远,才重重摔落在地此时的他,嘴角溢血,脸色惨白,经脉之内更是被一股阴寒至极的真炁时时袭扰,如百十只蚂蚁噬咬,简直疼痛难忍
“为什么?”
华生站起身来,掸掸道袍上的松针和尘土,大声叹了口气:
“哎呀,你这小娃儿这么聪明,还用老道我来解释为什么?”
游离死死看着他,没有说话
华生取出酒坛,仰头喝了一大口,大笑道:
“对,就是你这种恨不得吃人的眼神,真是令人怀念啊!曾几何时,老道我也用这种眼神看待过这个世界,觉得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实在太不可爱了然而再多的愤世嫉俗,时间一久,也就麻木了可我不甘心哪!凭什么我这么努力,就不能得到应有的尊重和回报!赤脚郎怎么了?赤脚郎就没有好人吗?既然你们都不认为我是好人,那我就做个真正的坏人,一个只为自己而活的坏人!”
游离冷冷问道:“我哪里得罪你了?”
华生吐出一口酒气,嘿嘿一笑:
“其实,老道我跟你真没什么仇怨,只是单纯看你不爽有好的治病丹药就了不起吗?你不来,老道我照样可以解除贾家村的鼠疫危机,然后就可以凭此功劳,名正言顺地向圣山县城隍索取奖励敢坏我好事,你必须死!”
游离挣扎着站起身,嗤笑道:“不过是想捞点好处,还要找这么多理由又当又立,就不怕折损阴德吗?”
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