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
翟弼清歪头一想,突然间就觉得,道心这个小轻佻,福气还真不小,老爹温和善良不说,师父也是个善解人意的正经人呢
终究是个少年心性,听了璇玉子的一番宽解,当真就不再多想在中院西厢房躺下,一觉就睡到了天亮
起床后,来到前院,却见璇玉子正带着游明达夫妇在做早课,便远远笑着
游明达见到他,心里也高兴,便招手让他也加进来
见璇玉子不阻拦,他当真就小跑过去,摇头晃脑地跟着念起经来
早课结束后,翟弼清又对头顶的三株杏树产生了兴趣,便绕着杏树转圈圈
半晌,对着游明达喊道:“伯伯,怎么不在这里做个秋千?”
游明达放下劈柴的斧头,抹了一把汗,笑道:“观里是清修之地,要这个做什么”
“好玩呀”翟弼清指了指杏树,解释道:“这三株杏树是护观大阵的一处阵眼,气机流转逆向而行,弄个秋千,又好玩,又能修正气机,何乐而不为?”
璇玉子不知何时从炼丹房现了身,稀奇道:“果然有两手啊这本是我留着考较小离的,没想到倒是被你提前道破了”
翟弼清眨眨眼睛,“原来是这样啊,那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璇玉子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个上面,无非就是个小考验,这个坑堵上了,还可以再挖,反正有的是办法磨一磨那小子的性子
“那倒不至于来来来,你给说个完整的调整方案呢?”
翟弼清歪头一想,吃吃笑道:“既然大师父有心考他,那我就帮你出个题”
说完,自腰际的红色佩囊中取出一支黄色符笔和一个黑色墨瓶,用狼毫蘸满瓶内的红色符墨,在两侧的杏树干上,各写下一句话
一句是“清风不孤”,一句则是“嘉树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