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句交流,就已经让他对于楚云深这个男人有了更加具体的认知
在他之前的印象里,这人或许是虚弱,晦暗低落的人,但现在给他印象,却是任何苍白的肤色和虚弱的体质,都不能阻挡这人对于生命的热爱
用着最灰败的身体,满脸笑意的对着任何一个人谈笑
也难怪,当初那样濒临崩溃的苏瑾,会被这人影响,安安稳稳的活到了如今
楚云深自然知道这人在观察自己,同样的他也在观察程逸
他对于程逸最多的了解,就是在苏瑾每夜焦灼不安的梦语中
像是烙印般的存在,深深的留在了苏瑾的心里,这样的人,他如今总算是见到了
“阿瑾和程先生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楚云深淡淡出声,“上次她冒着大雪都要跑过去,应该是很重要的事了”
程逸听着这人对于苏瑾的称呼,眼神渐深,但到底他们现在都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冲动少年了
人心里浮沉了这么久,自然不可能表现在脸面上
更何况,眼前人在苏瑾心里,就算没有爱情的意味,也依旧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因为这些事的耽搁,她没有第一时间前来看望,我替苏瑾说声抱歉了”
对于称呼上的东西,程逸从来就没有过多的规则,暧昧心动时呢喃的姐姐,说给苏瑾一个人听,就已经足够了
明显的双方话语里都有着别样的意思,楚云深虽然面上柔和亲切,但对于某些东西,也有着执拗的一面
就算知道苏瑾对于自己,除了朋友同伴之外,没有过多的感情
但····让程逸赢得太轻松了,也不是他一贯的做法
只见一直坐着的楚云深,脸上的情绪不变,牵着苏牧的手,从长椅上站起
两个男人身高相近,一个清冷俊逸,一个温润如玉
只见楚云深直视着程逸,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却隐隐的透着一股狡黠,
“阿瑾重情,和程先生少年相识的这种情谊,她自然是看重的,你有困难了,作为她的丈夫,无论如何都要支持她的每一个决定”楚云深轻笑着,对着程逸说了最后一句,“只要她开心了,我自然开心”
程逸静静地听着这人的话,没有出声
他微微转身看着楚云深牵着小孩的手,走进病房
微微低头,看着手上的钥匙扣,眼神微滞
原本他就是看见苏瑾落在车上的钥匙,才来这里
但钥匙是假,真正的理由是什么,现在也不重要了
楚云深话里话外,都透着一种明显对于他和苏瑾的往事,异常了解的意思
他抬眼看着远处走动的人群,稍微冷静过后,恢复了些理智
这才惊觉自己刚才的行为叫什么,小三逼宫吗?
程逸有些无奈的自嘲一笑,光是楚云深的丈夫二字,就足够让程逸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他的一切感情,在这个身份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