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来,他竟然也有一种黄粱一梦的感觉
只是到底不是梦,这两个承载着故人血脉的孩子,阴差阳错的纠缠在一起,这样明晃晃的出现在他眼前
早该知道的,不是吗?
欠的东西,总该是要换的
他转过头,深深的看着倒在地上的谢素,有些艰难爬过去,将她搂在怀里
“他好像有些不对劲”苏瑾离谢行履比较近,所以看得也很清晰,这人逐渐发青的面色,让她微微蹙眉
程逸也是紧跟着走了过去,他刚走到谢行履的面前,就看见了这人鼻下流出的血
他迅速蹲下,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人,带着血的脸此时居然慢慢的带上了浅笑,显得尤为刺眼
“你做了什么,做了什么?”程逸手猛的拉过谢行履的衣领,力道剧烈带着隐隐的颤抖
相比于失态的程逸,苏瑾还是有些理智,“他应该提前吃了什么有毒的东西”
说完,她几立马跑出门,找到了一直守在外面的李海
“快,通知医院,马上过来”
“怎么回事,程逸怎么了?”苏瑾语速微急,李海以为是程逸一时大意,受了什么伤,也着急的准备往里冲
苏瑾及时拦下他,有些艰难的出声,“是谢行履”
李海脚步顿住,他看了看面前的书房门,脸上的神色还是一样的复杂,但暂时的焦急倒是散去了一点,点了点头后,他转过身跑远
屋内,程逸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下,他撕下了白衬衫的衣角,不容抗拒的捂在面前人的脸上
可这人的血,像是止不住了似的,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不出一会儿,就染红了他的衣服
“你想死,你以为我会让你这样轻松的过去吗?”
谢行履此时的脸色一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没有血色的脸透着一股死灰,唇干燥着,被糊出的血,染的妖冶
程逸语气还在维持着冷然,只是如今到底显现除了轻微颤抖,“你想得太简单了,谢行履,只是这种程度而已,完全比不上你们所做的万分之一”
“这世上谁都有死的资格,唯独你没有”
程逸语无伦次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他只是看着这人逐渐虚弱的样子,本能的说些狠话刺激着他,“你要是敢死,那我就送谢素跟着你一起下去”
这话终于让虚弱的男人有了反应
和苏瑾对于程逸的意义一样,谢素也如他的劫一般,到何种程度,都不能轻易放下
他似乎早有准备,有些艰难的抬起手,从衣兜里慢慢抽出一张纸,缓缓的在程逸面前打开
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你还欠我一个愿望
程逸看着这几个字,失语了片刻,随即有些颤抖的低笑,“你脑子糊涂了,这种孩童幼稚的承诺,放在现在不管用的,不管用的,谢行履”
那只不过是多年前,还是孩童的程逸在无意中得知了谢行履的生日后,自顾自的在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