履的脸上
声音微哑,带着一直隐隐到来的暴风雨前的死寂:“阿履,他在说什么你听见了吗?他说我早就疯了,早就·····是多久啊?”
看着谢素一脸的即将崩溃的疯魔状,谢行履伸出手,不顾此时谢素可能随时会爆发的攻击性,将她拉进怀里,紧锁住,随即像哄婴儿一般,带着安抚状的,慢慢摇晃着
谢素瞪大着眼,浑身僵硬的被谢行履抱在怀里
伴随着这个动作,脑海里某处紧锁已久的门,突然被打开
谢素的身体由僵硬逐渐变得柔软,她瘫软在谢行履的怀里,低泣声渐起,最后狠狠咬在了谢行履的肩膀上,从紧咬在肉上的唇齿中,发出了阵阵哭声
若是此刻认真去细听的话,还能听见谢素模糊不堪的呢喃:“外婆····外婆····”
程逸斜靠在墙边,看着此时谢素的脸上终于如他所愿的,露出了真正痛苦的神色
唇角微勾,他慢慢的又点燃了一根烟,隔着淡蓝色的云雾,程逸低垂的眸子里,满是深重
这样蚀心的痛,他们又何止尝了一点?
既然都是局中人,怎么着也该和他们共沉沦才是
车道上,一辆辆疾驰的摩托,在不要命的跑着
其中为首的人,黑色的头盔下,露出了随风扬起的发尾
身如夜猫,衣角为旗,在白芒的大雪中快速闪过
共沉沦吗?
那从来就不是苏瑾答案
········
说来也奇怪,自那以后,谢素就发现一直跟在自己后面形影不离的人,突然就和自己疏离了起来
哪怕仍旧住在同一个家里,房门一关,也几乎是没有任何交流的陌生人
连一直不怎么理会这些小事的外婆都发现了两人最近怪异的相处模式,出声询问:“小素啊,是不是你又捣蛋,欺负哥哥了”
这话听着谢素自然不承认,她自己也是一头雾水,一脸烦躁的说着:“我没有,他都多大了,我还欺负的了他吗?”
“而且说了多少遍了,他不是我哥哥”
老人家自然不懂的这些怪异的少女心事,还以为是谢素最近大了,对于谢行履的存在就开始介意起来
语重心长的劝解道:“当初是你哭着鼻子要把阿履带回家的,现在怎么又开始讨厌起人家了?”
谢素被外婆说起小时候糗事,再结合着现在复杂的心思,一时像只炸了毛的猫,立马大声回应道:“诶呀,您在说什么啊,谁哭着鼻子了,我是看他孤零零的太可怜所以才叫您把他带回来的”
老人家也有些招架不住此时谢素易炸的性子,有些头疼的摇了摇头,正好就看见了此时从楼上下来的谢行履
谢素正心慌着,就看见了谢行履,一时脸色滚烫,她有些慌乱的转过头,不再看他
“你这是准备出门吗?”老人家出声问道
谢行履的视线第一就落在了偏过头不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