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总是喜欢摧毁别人在乎的东西,来以此达到你自己目的,哪怕别人在乎的是人,是命,也几乎没有什么分别”
苏瑾淡声说着,她的心绪从最开始进门,见到这人时的激烈,到了现在的平缓,冷淡,
“我在乎的母亲,因为你,她跳了楼;
我在乎的李昕,因为你,她伤了腿;
我在乎的程逸,因为你,他心神皆伤,再难复转”
苏瑾的一字一句的说着,她的声音透着隐隐的颤抖,一直平稳的情绪,开始泛起涟漪,“你告诉我,这一桩桩一件件,你还的清吗?还的了吗!”
谢素抱着头,她很明显对于苏瑾嘴里说出的每一个人都无比的抗拒,摇着头,叫着,“不是我的错,是他们的错,要怪,就怪他们偏偏要和你扯上关系,是你的错是你的错!”
“苏瑾,你就不该出生的,你的出现就是个错误,你才是一切祸端的根源!如果没有你……”
谢素显然还想再说着什么,但是却又像是突然清醒了过来一般,声音猛地顿住,愣在哪里,神情恍然的不知道再想什么
耳边的话音似乎还回荡着,苏瑾的眼里似乎成了一片灰暗,她看着谢素的脸,慢慢出声:“这样的想法,曾经困扰纠缠了我很多年,让我夜不能寐,苦痛丛生”
她缓缓的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疤痕,如今没了遮挡,反倒是让她顺眼了一些,“为此我付出了很多代价,也让身边的人废了诸多的心力挽回,才有了现在安安稳稳站在你面前的我”
她的视线落在谢素的身上,这个曾经让她恨之入骨,却第一次感觉到自身渺小无力的女人,那抹艳丽的身影,还深深的存留在她的记忆里,却和眼前人已经没了半分的重合
“你这一生,几乎没有在多少人身上存过半分温情,所以自然不在乎生死”
苏瑾有些平淡的声音,在谢素的耳边响起,“但是只要是人,就总会有破绽”
谢素隐隐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有些仓皇的抬起头来,看着苏瑾,“你……”
苏瑾转过头,看着一旁微微掀起的窗帘,声音平缓却透着慢慢的寒意:“你还不知道吗?这么些年,谢行履倒是一直没放弃找你啊,虽然显然是程逸手段高明了一些,才让你们分开了这么多年”
谢行履,这三个字,显然触碰了谢素最敏感的神经,她不顾跪着的姿势,急切的爬到苏瑾的脚边,十指揪着她衣摆的力气是前所未有的大
“谢行履……你要做什么…那个人只不过时我养在身边的一条狗而已,你以为会对我有什么威胁吗?你太天真了!”
谢素语气是明晃晃的嘲讽与鄙夷,仿佛那个安静沉默的男人,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苏瑾伸出手,十分冷静的掰开,谢素的手,直到最后,她才退后了一步,似笑非笑的看着狼狈的谢素,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