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严丝合缝程度的就有些让人感觉到怪异了
尤其是一些并没有对着紧要位置,反而反常的往程家里面照着,就不由得让人产生一种错觉
这些也许并不是防止不安好心的人偷溜进来,而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人偷跑出去
猛地回想起之前听过的关于程家的传闻,那个从未露面的少爷,想到之前程逸说起过的,母亲不喜欢他出门的话语
苏瑾抬眸,视线紧紧的盯着程家的方向,某种不可置信的念头突然就那样在她的心里渐渐发芽
若真的如她所想的那般,苏瑾突然不敢再细想下去
相比于苏瑾的惊涛骇浪,心急如焚,程逸倒是显得平静许多,但比起平静,更像是一湖死水来的更像
掀不起一丝波澜的,死一般的木然
谢素穿着一袭黑色长裙,懒懒的坐在靠在沙发上,定定的看着走在谢晋后面的少年
她对于程逸的记忆其实并不怎么清晰,或许是由于某种原因,谢素面对这个孩子的时候,总会下意识避过视线的对焦,努力的不去看程逸的样子
唯一记得的也就是这孩子每次在她发完火之后,不哭不闹的轻轻的叫着母亲的记忆
软弱无知,任人掌控,是谢素对于程逸的所有定位
如今一别几月,眼前的孩子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身形高了些,之前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态的苍白似乎也有了些血色,眉眼的轮廓倒是更加分明了
真是,真是像极了那个人
像是触及了什么,谢素不着痕迹的收回了视线,懒懒开口道:“怎么,在外面才呆了多久,连话都不说了?”
程逸站在谢素的面前,习惯性的低着眸,不敢打量,低声唤道:“母亲”
声音软儒,带着一如既往的怯弱,谢素听的满意,这孩子是她一手教成的,本性是什么样,没人比她更了解了
一只笼中鸟,哪怕暂时飞出了笼子,不会觅食的鸟,注定飞不远
那帮老家伙,还妄图把筹码压在这只她精心豢养的“宠物”身上,还真是可笑至极
谢素看的满意,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却没有注意到面前始终低垂着眸的少年,眼睫轻颤,神色不明
他有了自己的密码,那就是苏瑾而对于这些密码最好的保护方法,就是需要伪装与谎言来装饰
虚与委蛇,那时的程逸思想虽然还不太深明这个词汇,身体却已经完美的完成了这个词的全部含义
以至于后面他深谙了这个词的含义后,身心合一的做到了极致
谢素谨慎了半生,刀尖上走过了多少路,怕是怎么也不会想到,最后终结她最后一程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没有一丝攻击性,安静温和,芝兰玉树,低眉顺眼的少年
程逸的有了秘密,苏瑾是他的软肋,也是他所有恶念的开关,而谢素,最不该也最不能碰的,就是苏瑾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
一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