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最先被一脚踹下去的，一定是你。”
“那可说不准，真要把我逼急了，凯尔希我也踹给你看！”
大概是脑子都被疼糊涂了，这样的话竟然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可是后悔已然来不及，少女显然已经全都听在了耳里，不然的话也就不会捂着嘴在那里偷笑了。
虽然表面上依旧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但实际上他内心早已慌得一塌糊涂，现在的他真的恨不得抬手给自己两个嘴巴子，真是实力的表演了一波什么叫口嗨一时爽……
不过幸亏说话的对象是普罗旺斯，要是换成了调香师或者是芙兰卡之类的，那后果莫天简直想都不敢想。
“所以能告诉我你真正的源石技艺到底是什么吗？”
老实说，莫天真的有点快坚持不住了。就算是再离谱的射术总归也该有个限度，这种无论自己怎么躲闪，对方的攻击都能无比精确地落在同一个点上的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射术的范畴，就算现在有人告诉他，普罗旺斯有着“只要是少女射出去的箭，都会百分百命中”这种扯淡的被动技能，他都相信！
这还和刻俄柏那种由战斗天赋带来的命中率不同，小刻更多的是靠对战斗节奏的把握与无比精准的预判才能实现这一点。身后的这个复制体甚至不需要做出多余的攻击动作来封锁走位，真的只是简简单单地射出血矛，然后就会在片刻之后自然而然地插在他的后心位置。
“博士知道鲁珀族的战斗嗅觉吗？”
莫天点了点头，之前红在他身边跟了那么长时间，自然多多少少了解过一些。
“我的源石技艺名叫‘沸血’，这是我自己起的名字，因为它的作用就和这个名字一样。”少女抬起头，掀开了长长的刘海好让博士看清楚她的眼睛。
莫天这才发现，女孩的瞳孔确实和红的非常相似，金灿灿的如同宝石一般晶莹透亮。
“这能让我的感官比起正常拥有战斗嗅觉的族人更加强大，数百倍……”
少女的话已经不是让莫天差点双腿一软，而是真的两腿有些发颤，好在此时是在水中，这才没有闹出什么笑话来。
要说拥有战斗嗅觉的红杀起人来有多恐怖，莫天实在无法想象将这种天赋能力加强百倍的话会变成什么样，更何况女孩说的是数百倍！
快速地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怪物。那一对闪烁着金红两色光芒的眼睛，这一刻竟显得如此具有压迫感。
现在也不用想着该如何破解了。简直可笑，自己竟然还傻乎乎地试图通过走位来干涉一下这玩意的瞄准动作，要是这个怪物真的有意识的话，估计大牙都快被笑掉了吧。
又跑了一段时间，就在莫天已经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身后一直紧追不放的那个怪物忽然发出了一声难听至极的惨叫。
莫天第一时间扭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