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以后我们有缘再见吧”
说完,周冰就哽咽着挂了电话
……
郭阳知道现在只有加速追上去,在机场阻拦住周冰登机,除此之外别无办法他咬了咬牙,将油门踩到底,这种桑塔纳两千型轿车在高速上跑到了一百五六十码,已经逼近极限了好在这个年月的高速对超速还没有太大的限制,也没有像后来那样无孔不入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他可以尽情在路上驰骋
但周家的车比他早出发两个小时,他要在路上拦住周冰的可能性是零,只有到沪城机场再想办法
郭阳一路没有停,除了中间急匆匆上了一个厕所之外,其余时间都疾驰在路上四百多公里的路程,他只用了三个小时,几乎与周家的车一前一后下了高速驶向沪城机场
沪城是华夏一线城市,早在建国前就是东方著名的大都市了飞往美国的航班,不是京城作为始发,就是沪城作为始发而周冰习惯于从沪城乘机
沪城机场是国内最大的机场,现在的燕京机场还没有经过改扩建,从规模从软硬件设施再到服务以及出入港航班数量,都比沪城机场要逊色一筹
下了车,周冰拒绝了孟天祥为自己拖行礼的要求,自己拉着行李箱缓缓在父母的陪伴下走向换证柜台
她要先换登机牌,然后再过国际安检而薛春兰夫妻就只能送到安检门外了
今天机场的人流并不多,所以周冰很快就办好了登机牌,走向安检口她眼角的余光扫了孟天祥一眼,眼眸中掠过深深的厌恶她之所以没有排斥跟孟天祥同一个航班赴美,主要是懒得再跟母亲争辩浪费口舌,同一个航班又如何,下了机就各奔东西,她不可能给孟天祥机会
安检口
望着女儿落寞拖着行李进入安检的背影,周定南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薛春兰站在他身边,神色黯然从离开家到现在,女儿都没有主动跟她讲过一句话,就算是方才分别在即,她也只是神色冷淡地向她挥了挥手,就转身而去
薛春兰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一回对女儿的伤害是多么大此时此刻,她有些后悔,但这世间哪有卖后悔药的?
郭阳抬腕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估摸着周冰已经进了安检,他心急如焚冷汗直流本来在高速公路上一路畅通,但下了高速却突然堵在了沪城市区,半个小时的车程竟然用了一个多小时啊
郭阳脸色苍白,他狂奔进了沪城机场候机大厅他略一辨明方向,先朝办理离境登机牌的柜台跑去,没有发现周冰等人的身影,他喘了口气又冲向了国际安检口
他一眼就在安检口看到了周定南和薛春兰的背影,但他的心骤然沉了下去,因为周冰不在身边,看样子应该是进了安检
机场安检非常严格,国际安检就更严,除非乘客和工作人员,谁也进不去安检
郭阳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