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再一次传入耳中
“一样东西,在你婆婆房间,另一样东西在那屋子的地下于通、邓九刀、还有何千屿同她去房间里取,于通知道位置”
“我们进另一个房间”
我眼皮微跳,点了点头,低声道:“于通,你们去那个房间取我爷爷的东西”
稍作停顿,我换了个话锋,将申河所说的复述了一遍
于通立即说好,他走向婆婆和邓九刀的面前
何千屿显然已经听到了,他和我点了点头
我转身,走向另一个房门
我爸的那屋门,居然挂着一个满是锈蚀痕迹的铁锁……
当时,我脸色就微变了一下
之前这把锁明明已经没了……
这会儿怎么又出来了?!
我爸心那么重,连这东西也忘不掉?!
走至门前,我低头盯着铁锁
还没等我说话,一层水汽就弥漫在了铁锁之上
只不过,我却忽然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
就像是自己的心头,被一只手死死的握住了一样!
紧跟着,我耳边似是听到一个阴冷的声音:“不能开!”
这声音很陌生,却让我更心慌
“先别打开”我脱口而出
水汽没有继续深入,那铁锁还是依旧
“有什么问题吗?”申河疑惑的话音入耳
他又继续道:“我们不能等天黑,这鬼地没有晚上凶,等夜里,你爸和那个鬼东西在此地厮杀,很容易误伤,还有,那鬼东西一定会想要你婆婆的命,你婆婆等于锁了它几十年”?申河这话,更让我心里头揪起来了一块
犹疑了一下,我才说了刚才听到的那个声音
片刻的安静后,申河才说道:“我们需要那些物件,现在不知道那声音是谁的,或许是在拖延时间”
我内心也天人交战起来
这会儿,于通,婆婆,邓九刀,以及何千屿已经进了婆婆的房间了
咬了咬牙,我点头道:“开”
水汽顿时变成了水雾,又成了凝结的水珠,直接覆盖满了铁锁
咔嚓一声轻响,铁锁开了……
可下一瞬,铁锁却不见了
取而代之挂在门上的,居然是一片血淋淋的骨头……
直面的感觉,那就像是一个头盖骨似的……
滴答滴答的血迹,落至地上
冷不丁的,我觉得耳边听到一声惨叫,又听到了一个尖锐的笑声
那尖锐的笑声太刺耳,让我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进去”申河再次喊我
我强忍着不安,伸手拉开了门,迈过了地上那一滩血
屋内只放着一口棺材
黑漆漆的棺木前头,是一个灵堂,灵堂前边儿,是我爸的照片
“你眼睛看到的,都不是真的,此地的真,是那晚上你看到的一切,这里也有鬼,未曾天黑,他们相互掣肘,应该不会出来闹,我们拿了东西,就走”?申河的话音再次传来,他的身体出现在了我身旁
一直到申河出来了,我才总算松了一大口气
即便是刚才,我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