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殓
等到五更天,还有三小时左右,让人交代后事
其实,这个中我留了一个心眼儿
就是当初婆婆给赵杰入殓的时间太早,以至于赵杰回家之后,还发生了那么多变故
如果我在入殓的时间上稍作控制
那以后发生问题的概率,是否会减少大半?
于通思索了几秒钟,他说他得打电话问问
语罢,他就摸出来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电话接通后,于通和那边说了几句话
我大致听了清楚,于通说的就是我身份地位不一样,时间少,可刚处理完手上的事情,都顾不上休息,马上就可以来办他们家的事儿,问他们的意见
然后于通又说了一下,大约有三个小时交代后事的时间
至于那边说的什么,我就听不见了
片刻后电话挂断,于通立刻做了个请的动作
我和他走出铺子,于通随手拉上了门
上了路边一辆车,随着于通踩了油门车上了路
他才和我说了,那家人没意见,反倒是还觉得越早越好
我不再多言,低头翻了翻自己布袋子里的东西
我的物件和婆婆的几乎没差别,只是我这布袋子和婆婆的皮箱相比,婆婆的家伙事儿看起来,明显更“职业”一些
我就心想着,这一单要是成了的话,我肯定好好置办一下自己的行头,不至于丢了婆婆的人
夜间路上无人,约莫十几分钟,我们就到了市医院外
刚停车,大门口就匆匆走来两人,他们四十来岁,一男一女,显然是一对夫妻
他们略激动的和于通打招呼,看我的神色却略有紧张和疑惑
于通和他们介绍了我,说我就是河未市一带,唯一一个敛婆柴云的传人,而且我不只是入殓的手段青出于蓝,另一个师承更是高明,是河未市,乃至于整个西南片区的名门望族都尊重的存在
接着,于通又和我介绍了那对夫妻,男的叫做马友明,家族经营着河未市前十的中药企业,女人叫许丽华,也是商界有名的人物
马友明和徐丽华对我的态度,显然有了极大的转变
疑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只有谨慎,和小心翼翼的敬重
我没多拘泥这些,直接就问了马友明,要入殓老人的状况
马友明苦笑了一下,告诉我,老人是他父亲,卧病在床已经很多年了
这一次脑溢血,这么长时间没醒,早就没机会了
可一直拖着没有拔下来氧气管,原因也简单
虽然现在马家的中药企业,早就交给他打理了二十来年
但是老爷子还是占着最大的一股,而他还有两个兄弟,一直对老爷子过世后的遗产虎视眈眈
若是他们没找到我,恐怕等遗产分割,他们家族企业也要分崩离析
我顿时就明白了马友明的意思
停顿了一下,我告诉他,人回光返照没问题,可我却不能保证,让人醒过来之后能做什么
立遗嘱,分割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