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要入殓,就将布袋子里的东西倒出来,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
残破的尸体,化敛妆之前是需要缝补完整的
敛婆有一套针线,婆婆以前给我带回来过人皮
将其罩在木头上,割破了之后让我缝补
我基本上都能复原
所有东西都检查完了,婆婆也从房间出来了
邓九刀简单和她说了,有入殓的活计让我做,婆婆点头,她说不跟着我,甚至也不让邓九刀跟着我
显然,邓九刀有些愕然
我微咬着下唇说好,因为我晓得,婆婆是想锻炼我
下午的时间,过的很慢
差不多等到五点的时候,王金水来了
邓九刀和王金水讲了,说有问题,他们会去善后,就带我一个人去入殓就行
王金水显然还愣了愣,不过他也没多问别的
我跟着他从邓九刀家里离开
刚出去,就和邓九刀的侄子邓韫擦肩而过
邓韫先是疑惑,我看了他一眼,他反倒是和我笑了笑,笑容挺阳光
在镇上走了七八分钟,王金水就带着我,进了一个外墙都贴了瓷砖的院子
这家人显然很有钱,院内的小洋楼更装潢华贵
一楼的大屋里头,摆着灵堂,一口黑漆漆的大棺材上刷满了石灰,前头是个冥纸盆,火光弥漫
灵堂上的香烛烧的很凶,萦绕的烟气后边儿是个遗照,上面的脸却死板的很,总让人觉得,他在看院子里面一样,很不舒服
院内本来没人,我们进来之后,灵堂旁边的屋子开了门,走出来了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人
这人长得一般,国字脸,身高也矮小,比我还低了半个头
王金水和我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人叫黄山,就是事主的儿子
黄家其他的人跟着他丧葬铺子安排的人手去看坟地了,等会儿回来了,差不多我入殓完了,就能一件件办丧事儿
我才明白,怪不得家里死了人,却没什么人看灵堂
黄山到了我们跟前,他略有疑惑的看我
王金水同样和他介绍我的身份
他眼中疑虑才打消一些,指了指屋内,说棺材没盖严实,可以看他爸的尸体
我其实打进院子起,眉头就紧皱着
因为这里是有点儿问题的
有句老话叫做,横死不入门,入门不离家
婆婆教我敛术,也教会了我这些常识
横死人入家门,一般就不愿意走,埋了都得跑回来
我没动弹,没接话,王金水就疑惑不解的看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把棺材弄到院子里来,不能放在屋里头”
黄山眉头一皱,他摇摇头,说这是啥子意思?
我就告诉黄山,说这是规矩,不然闹鬼的
话音刚落,忽然一下,天都暗下来了
本来就要天黑,我下意识抬头往上看了看,是来了一片乌云,遮住了最后的天光,反倒是加速了入夜……
大屋里头发出嗤嗤嗤的声音,本来只有香烛燃着有光,可节能灯却忽然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