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戴在身上即可,最好是胸口,其它地方也无所谓”“它是我用很特殊的材料做出来的,会庇护你”?我小声说了谢谢
温邬又继续说了,喊我去好好休息,今晚能睡得很好
婆婆起了身,做了个请的动作:“温大先生,你也休息吧”
我回到了自己房间,才发现破掉了的窗户,被用报纸粘贴上了,能够挡风
我没有带着吊坠,而是快速将它扔到了床尾
这会儿疲惫也让我滋生了困意,我上了床,蜷缩在了角落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很快,我就陷入了睡梦中
怪异的是,我明明睡着了,但却觉得有一只手,正在抚摸我的脸颊
耳边似乎有低喃声,在说着什么话
我挣扎着想要醒过来,可这话音却让我睡得更沉,更死,压根无法清醒……
一直到后半夜,我完全睡死了……
眼睛开始感觉到熨烫,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天色已经大亮了
我起了身,屋子里头很安静
外边儿和院里头更安静,一点儿人说话的声音都没有……
脖子上有一根丝线勒着一样,还有吊着的坠落感
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整个人却不寒而栗!
因为我的脖子上,竟然就挂着那个黑漆漆的长方形吊坠……
我想要将其摘下来啊,可脖子上那绳子绑的太死,我解不开,而且它太短小了,不允许我从脑袋上取下来……
昨晚上,它是怎么到我脖子上的?!
我又想到做梦被手摸了脸,心头顿时就一寒!
温邬进我房间了?!
温邬都有问题,这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物件,我想要找剪刀将其剪断……
翻身下床,平日里,感觉剪刀随时都在眼睛旁边
可现在要用的时候,却怎么都找不到了
我一手抓着那细绳,不敢让吊坠挨着我身体,一手则是在屋内翻箱倒柜的找……
最后总算找到了剪刀,我咔嚓一下剪掉了细绳
那吊坠落下来之后,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
我一脚将其踢到了墙角边,总算勉强松了口气……
转过身,我匆匆走出房间
堂屋里空无一人,院子里头也没人
婆婆,邓九刀,温邬……都没在?
我立即喊了一声婆婆,回应我的,只有我自己的回音……
我一下子就想到了,难道婆婆和邓九刀,已经跟着温邬去了申河以前的住处?
正当我也打算找过去的时候
院门外却传来了停车的声音
很快就是敲门声……
我疑惑的走过去,拉开了门
站在屋外的,是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女人,她身材瘦小,模样清秀,耳朵上挂着个精致的耳环
让我愣住的是,我觉得她很眼熟,就像是似曾相识一样
可我又能肯定,我绝对从来没见过这个女人……
“你……是谁?”我略有不自在,问了一声
那女人却一直看着我
她怔怔的看着,眼眶却微微泛红了,还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