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态度很明确
他从不看好任何快速斗破那边的人和话
那是一个用了两百多年打出霸主地位的家伙,实力仍旧在列国之上
而且现代国家跟古代的霸主不同,就是古代的霸主也没可能在一场比较大的灾难面前旦夕崩坏
“礼部现在在这种声音中迷失本身就有一定的问题,不能明确看待《论持久战》的历史地位就只能被一些脑子有问题的媒体带节奏”关荫打开很久没来的办公室的门,发现里头竟收拾的很干净,于是一边跟李尚书聊天一边问咋回事
还能咋回事啊,你的办公室有人打扫
“回头请人家吃顿饭感谢”关荫又把话题转回崩坏
霸主崩坏这件事估计谁都在想
就连霸主自己也在考虑这问题呢
可崩坏不是一夜之间的事情
关荫跟李尚书明确说了,这次遇到的问题或许成为人家的机会
“一位专家说我们不用替人家操心,这本身就透露出专家对人家的能力有深刻的认识,我要说的是我们现在迷失在天下第一制造大国的口号中这件事的性质,虽然有不少媒体整天在喊人家依旧很强,但现在我们从朝野到江湖都有一种蜜汁自信,好像人家倒了我们必定会是霸主,这种认识本身就是错误的,我们依旧没有把更好的规矩推广开的而且,我们的调查报告完全现实人家的强大不是吹的,不是我抬高那个狗日的,是因为人家的确有雄霸列国的实力,其中百分之二十的工业产值,几乎吊打我们之外的任何国家的工业产值,我们的发动机制造商能很快投入基础产能,人家也是有这个能力的,只是危机仍然没有逼着那帮人进入战时准备我们要做好准备,但不要信心十足”关荫说
李尚书点头赞同这个判断
我们或许依然要用二十年的艰苦奋斗才能使得人家不敢轻视
我们也许要用五十年乃至更久的时间才能打开自己的设计图纸
现在我们没有什么好自负的
不过现在必须自信我们的光明未来
自信和自负之间就隔着一个愚蠢
赵部堂闻声也赶过来
他们需要先和关荫商量出一个意见
他奇怪的是这怎么会成贼鹰的机会呢
“我感觉这次拖慢了我们的速度,也打乱了他们的节奏”赵部堂摩挲着茶杯说道
关荫看两眼才问:“你以为人家必须按照我们的规矩解决事啊?”
那……
“那个地方的人至少在我们的标准线以上的人,忍耐力和经济力完全没有被逼发挥最高,更重要的是这些人是有能力负担他们的治疗所需钱,承受为此付出的经济损失的啊”关荫道,“只有那些在水平以下的,比如流浪以及救济的人,才会在他们残酷的规矩下被彻底淘汰,而贼鹰要出的不过是一大块地,这些人如果被当成累赘扔掉,那鳖孙真有能力轻装前行!”
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