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法国的敌人!”
巴拉斯没想到会被这样反击,愣了一下,然后才结结巴巴的说:“这……也没有到必须上断头台的地步……”
安宁:“有没有到那个地步,你说了不算,救国委员会会决定的,量刑权在他们手里”
救国委员会比之前的街头法庭好多了,街头法庭基本只有两个刑罚:无罪释放和上断头台,没有中间的选项
现在换了救国委员会,好歹是多了把人关进牢里的选项但是救国委员会从来没有判过蹲班房,常用的处理方式还是要么无罪释放要么上断头台
这事儿就是这样,判不判是一回事,刑法里有没有写是另一回事
巴拉斯:“您明明知道,救国委员会现在除了无罪释放就是上断头台,中间的刑罚全是摆设
安宁:“你居然认为救国委员会是个摆设?”
“不,我没有!我是说那些具体的刑罚!刑罚是摆设!”
安宁:“质疑救国委员会的工作,可以去议会你甚至可以发起对救国委员会的弹劾,一旦通过了决议,你甚至可以取消掉救国委员会这个机构”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在和您说我个人的事情!我没有想要针对丹东和罗伯斯庇尔的想法,我还希望他们的友谊能够永远维持的!”
安宁皱着眉头看着巴拉斯,心想要不是我熟知历史,就被你骗过去了
有那么一瞬间,安宁想把缪拉喊来,把这个巴拉斯一了百了的解决掉
但如果自己这样做了,怕不是丹东和罗伯斯庇尔都会对我心生芥蒂
最重要的是,安宁自己不想做一个暴君
虽然现在他已经具备了发动“苦跌塔”(政变)的客观条件,但他还不想使用
梵妮之前那句话一直萦绕在安宁耳边:“那样你就变成一个暴君了,这样也没有问题吗?”
说实话,在自己具备了可以杀伐果断的实力之后,想要忍住这个冲动是真的很困难
安宁手都移动到桌面上的铃附近了,只要拍下那个按钮,让铃铛发出声音,缪拉就会进来,一切就结束了
但最终安宁还是没有行动
他不想成为暴君,不想成为真正的全小将
而且安宁对共和国也是有情感上的偏向性,共和国三个字让他有熟悉的感觉
毕竟他也是来自一个共和国,那里是他的家乡,他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最终,安宁不动声色的把手从铃铛旁边移开了
他继续和巴拉斯在言语上周旋
“您来我这里,就是想说这些吗?”
巴拉斯:“是的,就是这些……不对!我还要祝贺您,听说您准备和克里斯蒂娜小姐结婚了”
安宁:“这消息传得倒是快是的,有这么回事”
巴拉斯:“您就要成为路易十七陛下的姐夫了啊,这是好事啊!”
“我们是自由恋爱结婚,和她的身份以及她的家人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