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要求和检举我的人当面对质,我会一条一条的反驳他的指控!”
罗伯斯庇尔刷完牙,开始漱口,还专门仰起脖子,哇啦哇啦的让水在嘴里打转
巴拉斯:“罗伯斯庇尔先生!请您相信我,我对共和国的忠诚……”
罗伯斯庇尔把水吐到装废水的盆里,然后放下杯子,转身看着巴拉斯
他只是看着,并没有开口
巴拉斯差点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上去给罗伯斯庇尔一巴掌
但是他忍了下来
眼见这样没有结果,巴拉斯只能告辞:“好吧,罗伯斯庇尔先生,我会再去救国委员会拜访伱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房间
到一楼巴拉斯又看见了房东太太
房东太太:“这么快就谈完了事关共和国命运的大事?”
“没有,罗伯斯庇尔先生不和我说话”
房东太太:“那是因为这是他的私人时间,这种时候他只和自己觉得还不错的人说话显然,他不喜欢您”
巴拉斯:“还能这样?”
“放心吧,在工作的时间,他会和您说话的”
“因为是迫不得已的事情?”巴拉斯反问,但马上气恼的摇头,“他妈的,当然是因为这个”
看来直接找罗伯斯庇尔这事儿没戏了,巴拉斯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还能去找的人
最后,丹东和弗罗斯特两个选择浮上水面
巴拉斯想了想,最后决定把弗罗斯特放在最后,因为弗罗斯特一直以来都表现出对巴黎的政治好不关心的态度
巴拉斯跳上马车,对车夫说“去丹东那里”
约瑟芬的车夫自然知道巴黎城中所有权贵的住址,二话不说挥动马鞭,催促马匹拉着车前进
半个小时后,马车到了丹东家门前
丹东住在一栋相当豪华的庄园里,这种庄园基本都是大革命前乡下贵族们在巴黎修的,现在这些庄园要么变成了兵营,要么就住上了大革命后的当权派
看到丹东住的这个庄园,巴拉斯心中的把握立刻就多了几分
因为这说明丹东是个会享受的人
他走上台阶,刚要敲门,大门就打开了,圣鞠斯特从里面出来,还回头跟丹东说着话
送圣鞠斯特出门的丹东看到巴拉斯,立刻露出惊讶的表情:“巴拉斯先生,您这么快就回到巴黎了?救国委员会给你的传讯昨天晚上才发出呢”
巴拉斯也很震惊:“救国委员会传讯了我?”
一般被救国委员会传讯的人,都没有什么太好的下场,保底是上断头台
丹东:“不用担心,只是让你解释一下你的情人给你寄的信内容罢了”
巴拉斯心说果然那封信出事了,顺便把拦截了信的人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巴拉斯:“可是我刚刚去找了罗伯斯庇尔先生,想跟他解释,但是他就像我这个人不存在一样”
丹东:“那说明他把你认定为共和国的敌人,那个人有些偏执,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