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西米连,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大规模的把人送上断头台,会把原来不反对我们的人也推到对立面去”
罗伯斯庇尔瞪着安宁:“什么意思?【让】已经死了,被隐藏起来的叛国贼用卑鄙的手段刺杀了!这种时候必须采取雷厉风行的手段,彻底消灭叛国贼!”
马拉的全名叫让·保罗·马拉
安宁:“让的死我也很悲痛,但是这不能成为我们滥用断头台的理由每一个被送上断头台的人,都应该有确凿的证据,杜绝冤假错案!”
罗伯斯庇尔:“我们就是这样做的!每一个送上断头台的人都证据确凿!我知道,你是害怕错杀无辜,我保证这种事情就算有,也是极少数!”
罗伯斯庇尔顿了顿,又说道:“而且,就算有少数人搞错了,那也不要紧,现在情况如此的危急,我们宁可杀错几十上百人,也不能放过一个王党,一个吉伦特派!”
安宁直接被罗伯斯庇尔干沉默了,看起来罗伯斯庇尔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做得没错
这种人是没法劝的
难怪在原来的历史上,他后来和原先的好友丹东等人都分道扬镳了
在战场上,安宁从未绝望过,不管局面多么的糟糕,他也仍然觉得有转机但是现在面对毫无半点迷惘之色的罗伯斯庇尔,安宁第一次感到无可奈何
难道说,拯救罗伯斯庇尔的关键,在于保护好马拉?
安宁还想做最后的尝试,于是对罗伯斯庇尔说:“你原本是非常温和的,一直充当拉住冲在前面的丹东和马拉的职责……”
“就是因为我的温和,所以让才被他们用最卑鄙的方式杀害了!我很惭愧,你早就察觉到有这样的危险,给他派了保镖,而我,什么都没做!”
罗伯斯庇尔露出自责的表情:“可以说,是我害死了让他的死让我明白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同道的残酷!”
安宁咋舌
那个温和派罗伯斯庇尔已经不在了,现在在这里的是如钢铁一般的“不可腐蚀者”,他会把一切他认为的敌人,都送上断头台
安宁放弃了,现在采取这种恐怖政策,客观上也确实有利于稳定巴黎
别看巴黎现在疯狂的砍头,但是整体的秩序其实还行
等把法国境内的侵略军都给赶走再说
罗伯斯庇尔:“你在巴黎会呆多久?”
“呆到让下葬那天”安宁回答
“这样啊,前线没问题吗?”
“大体上应该没啥问题,我们已经击溃了三路敌军中较弱的那一路,还有两路一路被挡在色当,一路则在凡尔登城下坚固的要塞会挡住他们接下来我们会在补充了新部队之后,在索姆河与马恩河之间机动作战,解除对两个要塞的包围”
罗伯斯庇尔:“军事的事情我不懂,总之就是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中对吧?”
“可以这么说”
“很好,那我们就可以